&&&&，回过神来的欧雪朝霍淩行了个礼，随后连忙跟着踏半月门，追上叶晓的脚步。

叶晓和欧雪离开以后，霍淩朝一边站着发呆的霍灿翻了个白，“你还不走，是想要被我骂吗？”

“汪！”蹲在霍淩边的“大将军”接了一声，就连尾都晃了晃，绒绒的尾扫过霍淩的小。

“有你啥事啊？汪什么汪，”霍淩瞪了“大将军”一，“坐好。”

“呜～”

委屈的“大将军”在霍淩的瞪视，咽还没吐来的“汪”字，不但乖乖的坐好，就连尾都怂哒哒的垂了来。

教训完了“大将军”，霍淩再次扭朝霍灿看去，“还不走？”

“哦！哦，我上……”霍灿一个激灵，脚步一动就准备转，结果还没转过去脸却先回了过来，“那个，殿，我突然想起来有事想跟您说。”因为动作太快而差扭到腰，努力控制住表的霍灿将转回来，“殿，有件事我想问您的意见很久了。”

好不容易找到能跟霍淩单独聊聊的机会，霍灿顾不上继续惊讶于欧雪乎人意料的行为，不等霍淩表示什么，他就先一步将自己的困惑说，“我发现我没有锦衣卫的天赋，殿您觉得我从军可以吗？”

自从得到杜若千的看重以后，本以为自己能够大显手的霍灿遭遇了不少打击，没有半锦衣卫天赋的他甚至开始陷自我怀疑，当发现他带的“新人”——罗钦不过几天就比他还像一个锦衣卫的时候，霍灿再次认识到自己也许真的不适合当锦衣卫。

不知能找谁商量，霍灿最终找上了看着不靠谱但意外靠得住的霍淩，然而对于霍灿的困惑和迷茫，霍淩的第一反应是，“锦衣卫都当不好，你还指望你从军建功立业？”

“我记得你到现在为止还没有见过血，你有举刀砍向对方的觉悟吗？”双手抱的霍淩抬步走到霍灿面前，没有称其为“大侄”，而是直呼其名的问，“霍灿，你好准备了吗？”

“举起手中的刀，砍向一个你不认识的人。”

“你们之间，素不相识，没有血海仇，甚至对方说不定和你一样有个可的孩、贤惠的妻、以及着他的父母，然而当你举起刀的时候，对方的血却将浸透你的刀刃，溅满你一。”霍淩伸手，轻轻的拍了拍霍灿的脸，“当然也有可能是你的鲜血染红对方的衣裳，不过，”他再次问，“你好准备了吗？”

霍灿瞳孔微缩，突然陷难言的沉默。

他本想脆利落地回霍淩一声“我已经好了准备”，然而张的那一瞬间却一个字都吐不来，光是想想霍淩所描述的场面，霍灿的心就忍不住颤了颤。

“我，我……”

霍淩拍了拍他的肩膀，“小时候你跟别人一起群殴我并趁机踢的那一脚，早已经以我当初揍你的那一顿抵平了，孤现在这番话不是恶意恐吓你也不是为了报复你，我只是希望你能够想清楚。”霍淩轻咳一声，想到那个对谁都笑眯眯还会给他糖吃的安乐王，他接着说，“毕竟你因为自己的蠢，死了没关系，孤可不想看到安乐王抱着我的大哭。”

光是想一想，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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