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淩上次从皇帝陛那里拿的虎符忘了还，凭此能够号令四方兵的他加上作为太殿的份，叶晓抓人的时候真的完全不用愁人手不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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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霍淩的话音落，原本集中在黄昊上的视线都放到了霍淩上，众人都对霍淩的这“神来之句”到有些无所适从，当然那诡异的熟悉也肯定都是他们的错觉。

“接来，你不会想说，”霍淩轻歪了，意识的接了一句，“‘想知？求我。’这句话……吧？”

如果说大周朝廷因为皇帝陛的坐镇而维持了平衡，那么江南官场则是混得维持了一微妙的平衡，收受贿赂，私开矿产，贩卖私盐，官商勾结，你给我打掩护，我次给你行方便……盘错得霍淩看证据都觉得脑壳疼。

“哎？”霍淩将歪着的正了回来，到莫名的他眨了眨，“为什么你们都这么奇怪的看着我？明明是他先说我才接话的呀。”果断将责任丢给成为阶囚后还继续故作玄虚的黄昊，霍淩完全不觉得破坏气氛

将叶晓给他的一叠证据往桌上一丢，写折汇报的事给嶷，搜寻证据并且抓人的事给叶晓，霍淩只想找简单方便又不费事，而且还现他本事的事。

叶晓从不拖泥带，动作快得江南总督还在考虑如何创造同太殿见面的机会，他就先一步满足了黄昊的愿望。

端着太该有的严肃姿态，霍淩此时此刻看起来甚至有不怒而威的觉，仿佛没觉到黄昊话中的意外和淡淡的讽刺，他的声音和表都无比平静，“你不是第一个跟孤这样说的人。”向来有自知之明的霍淩觉得，黄昊也不会是最后一个。

于是，霍淩见到了江南总督黄昊。

“是吗？”扫过一边满脸失望而又目光复杂的恩师嶷，黄昊避开对方的视线，接着朝坐在上首的太殿一个微笑，“殿，您知剩的五百万两白银去了哪里吗？”

的印象，霍淩还在认真征询叶晓的意见。

罗钦给霍淩的账册中，有五百万两白银的数目对不上，而叶晓和嶷在查证的过程中，连欧若在得月楼喝茶没给钱的事都查了来，却始终没能查这不对的五百万两到底去了哪里。

只不过江南总督同太殿见面的时候，一个站着，一个跪着。

证据齐全的锦衣卫动作无比利索，握着绣刀上了江南各个涉事官员的门不说，能者多劳的锦衣卫抓人后还顺便暂时了对方工作，考虑周到的叶晓完全没让缺失将近三分之一官员的江南官场陷痪，除了有些人心惶惶和见到飞鱼服与绣刀就抖以外。

听到五百万两这个关键词，就连一边闭目养神的叶晓都看了过来。

被众多视线打量的黄昊跪得直，仿佛与他们平起平坐的他不见半狼狈，黄昊甚至再次对霍淩问，“殿，您想知吗？”

跪着却仿佛站着的黄昊背脊直，不见半狼狈之的他直视坐在上首的太殿，温声问好的同时，忍不住慨了一声，“殿，您和我想的完全不一样。”成王败寇，黄昊无话可说，他只是没想到会落在霍淩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