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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淩：“……”

猛地站直，霍淩靠着不断暗示自己打不过叶晓这件事才勉控制住了绪，没直接去扯对方的领，他甚至还对叶晓了一个微笑，只是这个笑怎么看怎么让人觉得狰狞，“叶晓，我让你‘吱’你就吱，你是这么随便的人吗？”

绪上的霍淩连“孤”这个字都懒得说了，距离他不到三步远的叶晓甚至听到了磨牙声。

刚刚的叶晓因为霍淩眸底的光太灿烂而晃了神，以至于不小心对突然给人茸茸觉的霍淩起了逗之心，指间有些发的叶晓抱手中的刀，不好说真正原因的他目光虚了，声音却仍旧平静，“殿，我并不是一个随便的人。”他只是被太殿带跑了绪而已，咽后半句话，叶晓若无其事的转移话题，“您不是对船兴趣吗？”

提及到兴趣的话题，霍淩也不再纠缠于叶晓刚刚的“失言”，目光一亮的他期待的看向叶晓，“你的意思是……”歪看向窗外，霍淩对歌声与笑闹声传来的地方无比好奇，“要带孤去船？”

“殿，您想多了。”他怎么可能会让太殿现在人多杂的地方？不顾霍淩骤然暗淡去的目光，未免被对方磨得同意的叶晓直接使杀手锏，“如果您要去，我也无法阻止殿您，但是事后如果太妃问起的话——”

叶晓保持微笑，“知无不言，言无不尽，是诚实的锦衣卫该有的德。”

喧闹的人声与随可见的灯笼使得杭州成为了“不夜城”，就连萧瑟的秋风都在这座城市失去了存在，然而在叶晓话音落的那瞬间，霍淩忍不住拢了拢衣裳，莫名有些发冷的他不甘心的嘟囔一声，“只是看看都不行吗？”

那么多人对船心驰向往，在都城的时候无论是当太前还是当太后都没人带他去船玩，现在到了船的起源地？圣地？它什么反正就是那个意思的杭州，他还不能因为好奇心去瞥一吗？

“殿，”懒得解释什么“千金之、坐不垂堂”的理，也没有提醒最近在江南搞了不少事的霍淩其实很受瞩目这件事，叶晓直接用五个字打破霍淩心所有的小期望，“一都不行。”

“小气鬼！”

叶晓完全不为所动，“您开心就好。”

在都城声名在外的叶晓，别人暗地里不是称呼他“冷面煞神”就是“阎罗”，再不然就是“恶犬”，第一次被人当面说“小气鬼”，叶晓心还有些新奇，半不生气的他甚至还对着霍淩耸了耸肩，用行动来表明自己并不在意的态度，反正他本来就不是一个大气的人。

也就霍淩骂叶晓的时候会得到这样的待遇，并不知自己特殊待遇的霍淩朝天翻了个白，“你就会让我生气，说好带我玩的皇叔也不见踪影，你们一个二个的都太过分了！”想到神鬼没就在船上见过一次的皇叔霍梓，霍淩就不兴。

说好带他玩却先一个丢他跑了，连搞定江南这件事都是他一个人的力，生气。

叶晓轻咳一声，并未向霍淩说明江南官场肃清得那么快，存在跟不存在没什么两样的青羽卫在其中扮演了重要的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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