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

将放在矮几上的石榴拿到手中，睡之前才吃了一个石榴的霍淩一边剥石榴，一边漫不经心地朝首还保持行礼姿势的霍灮问，“大侄，你求见朕是有什么事吗？”

在霍淩平静到近乎不带任何/彩的注视，原本镇定的霍灮心虽然生些许惶恐，却努力控制住绪和表，将直起来的同时也抬起了。

沉浸在自己绪中的霍灮没有注意到这一，当然就算注意到了也并不会在意，为皇孙的霍灮哪怕因为自己的父亲而受到冷落，也仍旧不是小安这——即使受到皇帝陛看重——的人能够随意置喙的存在。

一紫锦衣的霍灮收回仰看天的视线，余光扫过那在澄澈的天空中留淡淡痕迹的飞鸟，他朝小安请了。

收敛起所有的绪，他带上和安得总平时一般的微笑，走向安静的站在檐的霍灮，“皇孙殿，请跟才来。”

“谢陛圣恩。”

与霍淩四目相对的那一瞬间，霍灮让对方看到了他眸底的渴望的同时，也带着自己好不容易鼓起的勇气，说了自己求见霍淩的目的。

“给皇叔请安。”

霍灮一字一顿，直视着对方的他眸底甚至带上了泪，然而霍淩却非但没能觉到他的悲伤，目前智商没有走的皇帝陛霍淩不但足够锐，就连思维方式都很皇帝陛。

将手中剥了一半的石榴往一砸，霍淩突然直起，表变得很冷，冷得首的霍灮差打了个寒颤。

面对霍淩的质疑，霍灮“我”了半天。却仍旧没能将话说完

小安恭敬的朝霍灮行了个礼，“您折煞才了。”他面上甚至带上了些许受若惊之而产生的惶恐，然而小安边的弧度半没有发生变化，就连说话的语调也和最初一样。

在大皇同江南官场之间的纠葛被展于世的当天，同时也在庶人霍沣于他登基当日自刎以后的第三天，本该减少存在的霍灮却主动向他提醒自己的存在，为什么？

“有劳。”

霍灮不在意小安，小安也并不在意霍灮在不在意他，他将霍灮领殿，不等皇帝陛霍淩声吩咐，便再次安静而又无声的退了殿。

剥了一半的石榴砸到霍灮脚边，裂成了两半。

“皇叔，我想知我的父亲是怎么死的？”

“你怀疑朕？”

怀着这样的疑惑，霍淩抬起，看先保持住行礼姿势、半没晃的霍灮，“起来回话。”

血红的溅在霍灮的袍角上，他的视线从脚边一路向上，再次看向上首看起来很生气的霍淩，霍灮带着自己最大的勇气，再次一字一顿的表示，“我只是想知真相。”

，小安迅速的恢复平静，又变回了新上任的得到皇帝陛看重的靠谱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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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灮恭敬的朝坐在塌上的霍淩行了礼，但对方却没有第一时间叫起他。

霍淩站起往走，直到走到霍灮面前以后才停，“你觉得庶人霍沣，有什么地方值得朕算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