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爸跟我说，要是杀儿不犯法，他就把我泡福尔林里，成人标本。

我问他为啥？

他说他不想让我大，又舍不得永远见不着我。

那年我十岁，他拿我当个孩，我拿他当我老，就这么简单。

也没什么形象不，大不大那回事儿。

我玩泥，他蹲我旁边烟。

我站墙边撒，他看得费劲还得帮我扶。

他对我什么都理所应当，我对他怎么作也都理所应当。

直到我亲看到他轨，那年我十六岁。

那个时候他对我全然推翻了六年前的那说辞。

我爸跟我说，你赶到十八，然后从这个家里去。

我问他凭啥？

他说他看我就黑，杀了我又犯法，所以不见为净。

他还是拿我当孩，但我已经拿他当仇人了。

他在我心中的形象，就剩那么儿了，我拇指和指一，指肚要黏上没黏上的那。

那天我逃课了，一个破中专，谁还听课，反正就是混年纪。

我直接跑回家，想着从谁兜里摸钱去网吧。

正好，我老的外挂在了衣架上，他钱包好巧不巧也在里边，我摸了张大的，红的爷爷踹了兜。

我刚要迈门，觉事不太对，这件衣服就是他早上上班穿走的那件。

我往屋里望了望，确实不太对，我的卧室门关着，可是我早上走的时候明明敞开了的啊。

我妈说我青期雄荷尔蒙分太旺盛，我睡过的屋一刺鼻的味，开门开窗通了风她才没那么恶心得想吐。

就好像我在屋里了什么缺德事儿一样。

我跟她说，恶心想吐还有一可能是怀二胎了。我骗她生课本上写的，上边还画了生娃的血腥图，娃都是从里挤来的……

我老听着脸早就开始发绿了，我妈给了我一掌让我闭嘴。

“你他妈这样跟你那怂爹一样。”

我看了一我那怂爹，他是这样的吗？

好像不是吧。

是不是吧，我踮着脚悄摸儿地走近我屋的木门，把耳朵贴门，不我所料，里边果然有动静。

还不止一个人。

因为他们在对话。

“哥，你多抹，咋这么抠呢，次我自己带还不行吗。”

“你那松成那样直接都行，浪费那么多嘛。”

……

他们说的话我一句也听不懂。

为什么要？

难不成他们也便秘？我想去告诉他们我书桌旁边那小柜的第二层就有开。

随便用，不够我现在去药店里买也行。

“啊……唔……哥你太了……死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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