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宋亦书吓得一哆嗦，这但凡跟“撞”沾边的罪名本就受不起，他只能委屈的跪在一旁一句话都不敢多说。

“记住你们的份，罚什么没有你们嘴的份，都去。”

两人只能去，房间里只剩叶澜岐和明惜。

明惜走过来，跪在叶澜岐的脚边，微微低，显得非常乖驯。

“装什么？刚才明侍不是很得意吗？”

叶澜岐敲着桌。

“我错了，主人。”

“错哪了？”

“不应该瞒着主人直接定罚，不应该不告诉主人直接告诉房。”

“你还知？”叶澜岐挑眉。

“你主人，能问您一个问题吗？”

“说。”叶澜岐拿起酒杯喝了一，他自始至终都很平静，从来不会因为家的任何表现喜怒不定，因为他是主人，他不会劳心费神。

“您知我为什么要建议房重罚华彦吗？”

叶澜岐沉默了一会，然后用手抬起明惜的，那双灰的眸里什么绪也看不来。

“我不知，明惜。”他摇了摇，又重复了一遍。“……我不知。”

还没等明惜说话，叶澜岐又说:“那你知我为什么重罚林决吗？”

明惜想了想，摇了摇。

“你不知，对吗？”

明惜，他越来越不知他的主人要说什么了。

“我不知你为什么要为难华彦，但是我不会阻拦你，因为你必定有你的理由，不是公报私仇。”

“我相信你……那么你呢？”叶澜岐问他。

明惜愣了一，然后垂帘，睫颤抖了两，声音有些沙哑的说:“我错了……主人。”

叶澜岐放开手，重新拿起书，然后说:“好好想想。”

明惜就跪在原地，他还想说什么，但是什么也说不来，只觉到咙酸涩的胀痛，连呼都带着滞涩的疼痛，到肺里的空气不够他心脏激烈的动，他有些痛苦的皱起眉。

他不是动容，而是为接来他要面对的一个尖锐的问题而提前到窒息。

听着他有些急促的呼，叶澜岐赶忙放书拍了拍他的背，明惜重重咳嗽了两声，有些颤抖着跪好。

叶澜岐摇了摇，明惜毕竟不是缺陷者，他没有缺陷者那些缺乏安全的被掌控需求，也不会像宋亦书那样直接对着主人哭来，虽然这看起来很屈辱，但其实这是缺陷者调整绪的方法，对主人袒弱以寻求掌控，才是主之间能维系平衡而不会有一方崩溃的本。

但明惜，他或许可以表现的很恭顺，但他其实不会示弱，或者说，他不知对主人示弱该摆什么姿态，他是个正常人，不是细腻缺乏安全的缺陷者，而且与正常人不同，叶澜岐总觉得明惜有些……疯狂。

叶澜岐无奈的叹了气，说:“要回去吗？”

明惜摇摇。

“早上我不应该阻拦您……对不起。咳……”他皱着眉说。

“这次是真心的吗？”

明惜闭着。“在车上我不应该那么……对不起……我只是有……”

他一气，缓了一会，然后跪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