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两个夏娃齐齐气，“老天，要是让杜克知，会把亚安打死的！”

“得赶快通知特！”

“还有……”阿清脸更难看了，“他的破损况太严重了。我们没法修补。为了止血，只好将他的切除了。”

死一般的寂静后，一个夏娃哭了起来。

“哦！可怜的亚安。不能生孩的话，他宁愿去死吧！杜克会把他丢去层的。那些男人们用不了几天就会把他死的。”

“所以要赶快把特叫回来！”另外一个夏娃开始焦急地打电话，“只有特能救他了！”

“真的很抱歉……”阿清脸苍白，抬看到梅少陵，朝他无力地了。

医院的小台上，机人送来两杯气腾腾的红茶。阿清无打采地坐着，端着红茶也不喝。

“至少你保住了他的命。”梅少陵安。

“也许他本不想活去。”阿清苦笑。

梅少陵说：“哪怕当一个人在最绝望，已经决定放弃生命的时候，在他心，也都在渴望得到一个继续活去的机会。没人是真的想放弃的。”

阿清说：“亚安特别苦。他得非常，据说是个富商家的少爷，在星际旅行中被抢来的。他一来到这里就特别抢手，很多男人都要了他。所以他在一个月就怀了。他非常倔，后面因为遭遇，更变得有些……嗯，脾气暴躁，有些怪气。所以男人们又渐渐对他失去了兴趣，只想让他生孩。我给他接生过四个孩，两次参与他的自杀抢救。他还曾一度想杀死自己的孩。后来他的孩一生来，就被抱走了。”

“他一直在反抗。”梅少陵说。

阿清抹了一把泪，“也许，没了，他至少可以少受一桩罪吧……”

梅少陵握住了阿清的手，低声问：“你们有试过一些抗议手段吗？”

“怎么没有？”阿清苦笑，“但是夏娃弱，人数又少，不是怀就是伤病，本就没有反抗的资本。没了生育能力的夏娃，如果没有男人或者儿肯收留，那就会被丢到城去杂工。那基本是会沦为底层男人发的玩了。亚安生的孩那么多。但是都没有养在他边，而且年纪也都还小，未必会收留他……”

梅少陵用力握了一阿清的手，“我们一起想个办法。先别急。”

忽然一阵喧闹声传来。阿清的手腕联络响起：“清医生，亚安先生的监护人杜克先生来了，对手术结果十分不满意，要求您过去谈话。”

“谈话”已经是客气的说法。他们站在台上，都能听到里面野兽一样的咆哮声。

“他居然敢没了我兄弟的孩！这个贱人！”

一阵狂怒的绪自梅少陵心中升起，让他有一想掏枪将那个男人嘣了的冲动。他的手动了动，渴望着握住枪支。

枪？

梅少陵一愣？自己以前经常握枪吗？

阿清已快步走了去，仓促地朝那个健壮凶悍地男人解释着：“我说过他最近一年不能怀的。是你们制让他怀。我不这么，他就会死。你们的孩照样保不住！”

“！”男人破大骂，如果不是被保安机人拦住，就已经冲上来了，“我知是那个小贱人在搞鬼。他不想生孩，有意把孩掉的！都烂了的贱货，还指望他那狗屎未婚夫来救他。也不看看他都被烂成个破样了，还当自己是个公哥儿吗？让他来。老非要揍死他不可！”

“他还在麻药中！”阿清气得直哆嗦，“而且据夏娃保护协议，院接受治疗的夏娃，在没有康复院之前，院方就是他们的临时监护人。所以，杜克，你没权见他。请你回去吧！”

“放你的狗！”杜克咆哮，“你这贱人和他也是一伙儿的。他不想生，你肯定帮他的忙，居然把都切了！老先杀了你！”

惊叫声中，凶悍的男人猛地挣脱了机人的桎梏，朝阿清冲了过来。阿清瘦弱不说，后就是墙，本无路可退。

梅少陵想也不想，就据本能采取了行动，一个箭步冲了过去，抓起一个助理机人，往男人的脚前一扔。

男人冷不丁被绊住，砰地跌倒。

“快！”梅少陵把阿清拉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