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听冷付俊这么说，钟乐悠就沉默了。

冷付俊再一格：“不过我也就一时想到了才这么说，并没有要迫你的意思……对我来说孩像是礼，对你就不一定了……是我要你受了这些委屈，是我过分了。”

要说之前钟乐悠都没有怪冷付俊, 那他问的这样一句话，倒是真的让钟乐悠开始怪他了。

但钟乐悠一瞬间讨厌极了他, 很想用力推开他，奈何真的没力气, 本来就没力气，一哭就更没力气。

冷付俊一听就知他这是哭了, 连忙抱了想哄——现在怎么会是能再让钟乐悠哭的时候, 都怪自己一时嘴贱得寸尺, 又惹得钟乐悠难受了。

“……想到这是我的孩，就有些舍不得。”他听上去真意切地说，“……我都这年纪了，也还没结婚的打算，更不知什么时候才有自己的小朋友……突然有了一个，就像意外来的礼，难免会舍不得。”

“……对对付，我是坏，你可别跟坏生气，反而伤自己。等你好了，我给你打了气报仇，好不？”

意外的礼，多能说。

冷付俊没想到钟乐悠还会问，但他早就有准备——就算没有准备，现场临时编一个又有多难。

怀会导致激素平变化。可能其中有这么一分原因, 钟乐悠原先就哭的格这一日尤其受不住, 那一刻, 钟乐悠委屈极了——冷付俊怎么能对自己提这样的要求？这未免也太欺负人了。

冷付俊撑起上半，还特意看了看，确定钟乐悠是真的睡着。谁知他撑起来的时候，被他霸占走了位置上不了床的黑泥正好也搭上了另一边的床沿，此时正双炯炯地跟冷付俊对视。

他给钟乐悠安抚顺气，想赶把他哄好。

也就拿来骗骗钟乐悠了。

冷付俊以为还能听到钟乐悠说些什么，结果他却是什么都没说。再过一会儿，均匀的呼声传来——钟乐悠睡着了。

钟乐悠从不骂人, 他的嘴天生吐不什么难听的字。可见这回是真实被冷付俊的过分刺激到了，竟骂了冷付俊一声：“你是坏……”

这孩心，来的会害怕退缩，来的是最好的。

但冷付俊会往心里去就奇怪了——一次见钟乐悠骂人，又连骂人都是这样可，冷付俊听了只更觉新鲜。

钟乐悠想压涌上来的汹涌委屈, 但还是忍不住着鼻，语气明显哽咽地说：“……不能, 我不能。”

冷付俊老实歉，语气温柔：“……又是我的错，是我问错问题了, 我不该问这样的问题, 你别往心里去, 别难受，好不好？”

钟付俊噎噎了一会儿，不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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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过了一会儿，钟乐悠又问冷付俊：“……为什么，想留？”

可能就跟冷付俊这辈于霸妄为惯了不会再改一样，钟乐悠这总是更善为他人考虑的格也是难改了的。便是真被气到，可还是想知冷付俊想留孩是否有其缘由。他不由自主地为他人考虑，想也许冷付俊是有自己的原因，并不是故意说了这样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