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段思存说话就那样，你别生气，他就是发发牢。

我说我没生气，本来就是我不对。

“你哪里不对了？你让我跟他们解释什么？”闵淮藏在镜片之的睛带着笑意，在冷雨里散发着温度。

梅味的酒好像开始发挥它的作用。我摘了他的镜，我的影像就直接印到了他的底。我摸上了他角的薄红上，看着他被我手上的温度冰得抖了一。

“嗯……我好像打扰你们聚餐了。”

“是我拉着你来吃饭的啊，寒枝。要错也是我错了。”

“你没错，我错了。”

我发小把我手上的包装袋和小瓷瓶拿开，将我的手拢在一起搓。开跟我说，“每年今天不都是我陪你吃饭庆生吗？一周前羽白找我说想聚一聚，我记错了日期，就跟今天重了。我跟羽白说了改天再见他们，但羽白说不用，本来就是我们聚个餐而已。我想，年年都是我跟你吃一顿饭，今年多几个人，也闹一。我没想到思存说话这么不客气，可能他在项目上存了不少怨气。”

“这样啊……”我的手心被闵淮的哈气熏得了一，“其实你不用非要来陪我，今天也没什么可纪念的。你可以去忙更重要的事。”

“我得恩啊……”闵淮轻轻地说。

我觉得他说话没没尾的。

“你怎么会认为有比你更重要的事？嗯？”闵淮的声音混在雨幕中，声声醇厚又低沉。

这句话说的太暧昧了，模糊了我和他之间作为个人应有的界线。

这些天都是我在胡猜测，思考着该如何减少跟他的集，如何把握好朋友间的距离，想得我掉了好几把发。但我边没什么可以说话的人，总不能指望那个靠碰瓷儿住我家的小猫崽给我主意。

“闵淮，你说我该跟你保持多远的距离呢？”我还是直接说来了，推心置腹才符合我们两个的关系不是吗？

“为什么这么说？”

“我午说的那些。我们两个的关系再好，也只是朋友。如果哪天你恋了，成家了，本来就不宽裕的时间还得分我一份。毕竟，一个月里我在自己的公寓住不满一个星期。”

“不会。”闵淮斩钉截铁地说。

可今天不就是这样吗？我心里暗想。不过这车轱辘话磨磨唧唧一遍一遍说未免矫，我还是换了一个话题，“你和他们两个没事吧。”

“你说羽白和思存？我们能有什么事？”

“你们还好吗？你们打算以后怎么办？”

我发小好像有些奇怪我为什么要这么说，“什么怎么办，你在想什么？”

我看着我发小坦诚的生，说：“我了一个梦。我梦见了你和童羽白、段思存在一起了。”

我发小的神突然凌厉了起来，问我，“什么？”

“虽然很荒诞，但我一直有一觉，这些是一定会发生的。”

我发小想说什么，但被我制止了。

我继续说去：“我在梦里看着你围着其他人转，我才意识到，段思存刚才说的就算难听也说的是实话，谁愿意在约会的时候面对一个不熟的人。”

我顿了顿，然后反应过来我靠刚吐槽了自己矫怎么又绕回来了。

“寒枝，你听我说。”我发小抬起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