调教完后已经过了零，伍明脆就在欧弈家睡一晚。

欧弈调教完后似乎也很兴奋，在卫生间里冲了很久澡。伍明脑袋放空，可是有不自觉想起秦蒙来，林别喻到底有没有死？欧弈说的只是他最坏的猜测。如果林别喻真的死了，即使没有死也被成了人，而秦蒙这个凶手还光明正大地行走在世上，甚至还会去线的聚会。他去线聚会什么？捕猎新的sub为他放弃人类份和自由吗？

伍明掏手机，鬼使神差地在群里翻找成员资料，秦蒙没有回答给他带来了额外的困难，但透的三年没有发言又帮助他缩小了范围，最后找到了一个他认为有百分之九十可能是秦蒙的人，ID是QM，空间锁住了，或许只有好友有权限，像是一个带着兽耳的可小男生。

伍明想，这个看起来笑的很开心的小男生可能是林别喻吗？他的脑里一瞬间闪过一个人形状的画面，这次那个人有了五官和表，快乐的表截搭在光秃秃的躯上分外诡异。

发完好友申请之后，欧弈洗完澡来，换伍明去洗。伍明记挂着要问欧弈更多秦蒙的事，匆匆冲了一就结束了，脑里心不在焉地发散思维，想起之前看过一个某女在卫生间安装针孔摄像偷拍来她家上厕所的男朋友的报到。很快他又想到卫生间在洗澡的时候雾缭绕，真有针孔摄像估计也什么都拍不清楚。欧弈说他之前会在群里发调教视频，但是没有问过他能不能拍，或许是觉得调教一个新人如果反应不到位可能会丢面吧？不过正好，他也不想被拍。

欧弈家有客房，但是伍明以太晚了不方便整理新床铺为由，哄地欧弈答应了让他晚上跟自己一起睡。两个人就像恩的同侣一样依偎在一张大床上，欧弈关了灯说：“很晚了，明你也睡吧。”伍明才觉到欧弈主动示意他现在应该从SM的景里走来，这方面来说他是一个对于解读气场相当迟钝的人，却和欧弈意外的合拍。

伍明躺着新床盖着新被，睁着睛睡不着：“欧弈，秦蒙和林别喻的事你还知多少？”

过了几秒欧弈的声音响起：“不太多，我又没亲见过他们调教。你今晚第二次问我关于他们的问题，你对DS很兴趣？还是对秦蒙兴趣？”

“呃……没有。”伍明从欧弈不悦的语气中觉到一危险的信号，“我就是觉得林别喻很可怜……他认识秦蒙之前可能还什么都不太懂，现在居然……”

欧弈沉默了很久：“我说过了，只是朋友C说的，谁知他有没有说谎，比如仗着秦蒙不会知就这样编排他。”

“哎……好吧。”伍明知欧弈是安自己。“他说的那些玩法真的听起来好可怕啊，要是在看黄文的时候看到这节我可能会的发疼，但是现实中现也太打破世界观了。”

“分析一个人说话想表达什么，要去掉他在话语中为自己开脱的分。我是不是可以理解为，你对DS确实很兴趣？”欧弈的手从被中间伸过去，一把拽住了伍明的手腕。

伍明尴尬地被抓包，一时间不知该怎么回答。

“我可以跟你讲一他们的故事，不过你要记住正常的DS绝对不是他们这样的。希望你听过之后就可以把好奇心收一收，即使要试试玩DS，也要找一个正常的dom。”欧弈刻意加重了两次正常的发音。伍明却在想，DS本不就是在香草人里不正常的东西吗，欧弈作为一个人脉很广的大理，却在这方面这么保守固执，似乎有不寻常。

“我从他们刚确定关系那会开始讲起吧。”欧弈的语气一如既往淡淡的，前面现的一激烈的怒意又消失了。

群里人能够看到的调教视频其实很普通，看得来秦蒙为了合林别喻降低了很多要求，玩法也趋于温和。第一次上传的是一个犬化调教的视频。林别喻里着，在他们的郊区的豪宅附带的园里光着爬行。看得来林别喻已经适应了一段时间，爬行的动作十分熟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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