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又被关上了。

“老师，”田麦麦伸两截雪白的小臂勾着周述的脖，“抱我起来。”

“无论如何，老师希望你以后过上有尊严的日，我希望你可以去到自己喜的大学，学到自己喜的专业，找一份你觉得不是浪费时间的工作。你现在觉得无用的知识是你以后有权选择的筹码。”

“田麦麦同学，你能接受十年后的自己变得平庸吗？”

第二章

“好看。”周述的顺从地看着面前的少女，目光透着赞赏，“我们家麦麦最漂亮。”

空旷的客厅里是主持人平稳又周正的声音，周述把镜摘来着发酸的眶，看着到上的女孩，才二十的年纪，漂亮得像一朵仙，无时无刻散发着甜诱人的气息。

……

可以说，周述已经当了她三年的老师了，可能还要再当三年。

醒来的时候，她是躺在自己的床上，纯白印的被散发着清甜的洗衣的香味，窗边的风铃轻轻晃着，她盯着看了好一会，那是她想送给周述的礼，后来觉得太幼稚了送不手，只能挂在自己房里了。

“晚告诉你。”

周述走到床把衣服放，“五了，起来换衣服。”

“不去了，就在家里办公。”他转过把田麦麦的靠在肩上，语调平和，“困了？睡吧。”

“田麦麦同学，在你这个年纪，追求个是最无用的东西。”

“啪嗒”

在柜上的照片，她伸手拿起来。

田麦麦慵懒地伸个懒腰，桃里盛着细碎的光，拿起那件礼服换上，看着镜里的自己。

她那时才十六岁读二，自从周述成了她的班主任，她就成了重关注对象，成绩也一路上升。这张照片就是在二期末考后颁发最快步奖时，两人的合影。

“你想要什么？”

麦麦心里滋滋的，扬着，脖颈纤，骄矜，“那我陪你去了，你要给我什么奖励？”

“怎么样？”田麦麦走去在周述面前转了一圈。

回过神来，她放相框，也坐在沙发上和周述挨着肩看新闻联播。

丝绸闪缎，珠光面料，缀着独特纹的丝和羽，腰间垂着银丝苏，背用刺绣勾勒一截细瘦白的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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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述把玩着麦麦微蜷的发，静静思考着，目光沉静如。

田麦麦找了个舒服的姿势，怀里抱了个抱枕嗅着男人上的檀木香味，“Serge Lutens？”

“你啊。”周述溺地笑了笑，手搭着少女的腰侧将她提了起来。

周述嗯一声，看着垂着的女孩，莹白的小脸丽致，鸦羽似的睫颤抖着，过了好久，又说，“晚上周叔叔的女儿生日，陪我一起去。”

门打开，周述拿着一件烟紫的抹裙来。

田麦麦歪着打着小哈欠：“老师，你午嘛啊，还去学校吗？”

田麦麦没骨般用夹着男人穿着西服的，微微蹭了蹭那有力的肌，嘟囔着，“老师，我不想去。”

周述把田麦麦扶正，“不行，换衣服去。”

麦麦迷迷糊糊快睡着了，似是周述的声音太过低沉温柔，她敷衍回了一声“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