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望了望店外的大雨，就算现在班，一路走回家也一定会被淋个透透的，便了说：“随意。”

思绪被对方太过直白的神打断，不是林漫自作多，是他的目光真的始终落在自己上，两分钟过后，她实在忍不住问他，“你是在看我吗？”

医者仁心，没什么迟疑就把人带了门，她说了句“稍等”，然后就放手机跑去拿消毒包扎的用，回来的时候还递给他一条巾。

“我能再待会儿吗？”静悄悄的氛围里骤然传来他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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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斯回视线沉，看向林漫包扎的动作，她的手修净，肤白皙，手腕空无一。因为刚刚淋了雨，她的发鬓着簇在一起，其余的发微卷披在后，额光洁，眉看起来有几分古典人的韵味，和自己三年前见到的样没什么差别。

这倒是让林漫一愣住了，完全没想到他会承认，一时竟不知如何应答，顿了几秒才问，“看我什么？”

“看书。”陆斯回的神落在她手里那本书上，他回答得都很快，直来直往。

她想了他话的意思，是说他在看自己读书吗？这有什么好看的？

急地冲他招手，“来啊！”

因为屋外雨声的缘故，店显得更加清静，林漫坐接着翻起刚刚读的那本书来，心里暗自打量着这个坐在不远，安静又落魄的人。

雨没有停的迹象，聊聊天总比等着，“你看过这本吗？”林漫放那本《新闻真相》，书的作者是钟客行。

他的声音有莫名的辽阔，远而汹涌。林漫的听觉得到满足，可心里却有些不满，觉对方没有谢的打算，虽说为他包扎伤是顺手的事，自己也没想求回报，但还是觉得不舒服。

声音竟也很好听，可说的词太短，低音一划而过像被短暂敲了一的钢琴键，林漫想再听得清楚些却也一时不知怎么开对话，低收拾着医疗工。

林漫突然想问问他叫什么名字，又觉得自己和他一定不会再见面了，问来什么。但不会再见了不更应该问问名字吗？

问完几乎没有任何间隙，就听到他的回答，“嗯。”

她找不到形容他神的词，但觉得他要是换个发型会更帅，虽说现在这个造型让人一难忘，但发实在太短，像刚从监狱里来的人。

他上穿着的黑卫衣能看来是几年前的老款式，年龄应该比自己稍两三岁，可发型又那么黑社会的架势，照这样推算，前的人像个三十来岁一事无成的混混，但是——

“嗯。”陆斯回观察着她的面目表，看她会作何反应。

在听到他肯定的回答时，林漫也只是，没觉得意外。一个人的外形容易乔装改变，但随带着的气质却藏不住，从她的观察来看，即使他真的是个混混，也是个会读很多书的混混。

只是，她不曾记得过他。

“坐。”林漫让这人坐在脚凳上，自己站在他跟前，握住了他那只有些冰凉的手，小心地将他黑卫衣的袖又往上起了些，避免碰着伤。

但就算她观察力锐，也无法得知陆斯回何止是读过这本书，他甚至能够将整本书一字不差地背来。

凳上的人还是不吭不响，让林漫眉蹙起，抬瞥了他一。这才看清他的样貌，却与对方视线相撞，两人距离又近，她回避了神，把注意力放回包扎上。

陆斯回摇摇，终于开说了第一句话，“没了。”

包扎结束后，林漫有职业习惯，不放心地问：“还有没别的伤？”

“消毒会有疼。”她专注地注视着他手臂上的伤痕，夹起医用棉蘸上碘伏在伤消毒。

心里又冒一期一会这个词，说一辈就见那么一次的人，要好好对待。想想自己对他还不错吧，救死扶伤她可是占了一半，便酝酿了几秒开问正在看店外大雨的他，“你叫什么名字？

压了几次止住了血，林漫边给他缠着纱布边在脑海里回放这人的相，寸、鼻梁、眉骨分明、容貌朗生得好看，可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