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话视频没有中断，半天画面没动卓云际也没有关。一阵声响过后视频里的容有了变化，从白白的天板换成了黑漆漆的一片，然后又重新亮起来，卓云际定睛一看，镜前是一团白白的女人。

“不用换……不穿也可以。”

安缦侧躺在被里，双手平举着手机，打开手电筒，摄像正好对着自己的位置。她没有说话，牙齿咬住嘴，羞耻的脸像要烧起来。

卓云际把手机拿近一，对着镜说:“我不喜有人穿着睡衣跟我拜年……”

不过难为归难为，她还是很有学习模仿神的，手开始沿着顺时针打圈着抚摸，然后又用了劲，被自己的手成各形状，中间的红樱颤巍巍立着。

“你准备怎么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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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她把手机扔上床，回一骨碌爬到床上，掀起被钻去，把自己埋到被里面，只有来一忽明忽暗的光。她在被里把自己脱的光，房间里开了空调，可是南方的冬天还是冷的她打了两个哆嗦。

安缦拿着手机半天没反应，像是死机了的机娃娃，其实脑里转的飞快，果然比谁是鬼自己还不！

“哥……那要不我先挂了，明天早上起来换个新衣服再来给你拜年……”

卓云际的呼一重了起来，再也不像刚刚那样冷静自持，他盯着屏幕，右手慢慢伸了自己的浴袍摆。

边的椅上，动作十分潇洒。他躺上床，靠着床，拿过手机终于开始正看安缦。

安缦从善如，开弓没有回箭，脱都脱了，摸一摸也没什么。她一只手抚上自己的，仔细回忆着卓云际说的“像他平时的那样”是哪样，脑里浮现大量不可描述的糜画面，开始有难为了。

安缦失忆般自然切换话题:“哥我是来提前给你拜年的！”

他的声音低低的很有磁，说的话但是语气又诡异的坦，就好像说的是“不吃饭不喝”而不是“不穿衣服”……

安缦讨好的跟他没话找话:“哥……哥你洗澡了啊……”说就觉得后悔，一方面觉得这话本就是废话，一方面这话听起来奇奇怪怪的，有像女鬼。

安缦:“……”这是在找茬吧，是吧？这个不穿睡衣还能穿晚礼服吗！

他哑着嗓指挥安缦动作:“你自己伸手摸摸……像我平时的那样。”

卓云际果然不想理她的废话，没给半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