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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祈修愣住了，沒想到楊式瑢不答應不是因為討厭他，是害怕答應結婚後他會離開……他眨了幾睛，懸宕了一整晚的擔憂總算落地了，只要知他的瑢瑢心裡的確有他，他就能繼續披荊斬棘。

楊式瑢神有些閃爍，幾滴淚又擠眶，「祈哥哥……我真的……真的可以相信你嗎？」

「你……」這換楊式瑢傻住了，你了半天你不文，侷促的咬了咬嘴。

他會在一碰面就為他手，接送他上班，陪他吃飯，帶他去聽演唱會，生病的時候照顧他，幫他的貓咪鏟屎，幫他架了一個書架滿了他喜歡的書，為他廚，他最喜歡的鮮油蜂鬆餅。男人周末還喜歡帶他去泡溫泉，偶爾會一起去餵浪貓，去他姊姊家玩小孩，平日則最喜歡親他、纏著他愛。

「別咬，」許祈修湊過去他，「我說過的，你一咬我就想吻你，」他得寸進尺的往吻咬楊式瑢的脖，用牙齒把那條銀戒鍊拉來，在上頭落親吻。

亮晃晃的項鍊落楊式瑢的視線，他開始一點一點想起了前這個男人的事──

「什麼？」許祈修有些矇了。他知楊式瑢的前任自殺離開，但他不知這跟結婚有什麼關係。

男人總是為他哭、陪他笑，還送了一條項鍊給他，是兩個同心圓，分別刻上C和R兩個英文字母，由男人親手為他上。

聽見熟悉的暱稱，許祈修終於笑了，「還好不是其他男人的名字，」他嘆了一氣，抱住楊式瑢緊緊磨蹭，「好瑢瑢，我永遠是你一個人的祈哥哥，我要當你的地縛靈一輩纏著你！」

楊式瑢忍不住把前的人和剛剛恍惚中看見的李景旂合在一起，極度害怕什麼似的抓皺了襯衫，「如果我不主動向你求婚，你是不是就不會去自殺了？」

「楊式瑢，看著我，」許祈修住他的兩邊肩膀，難得正，「我是許祈修，不是你的前男友，」正確來說應該是前未婚夫，但他實在說不，「這次是由我向你求婚的，你不用擔心。我愛你，一輩都不打算離開你，我想和你一起拍婚紗，想收藏寫著許祈修和楊式瑢名字的結婚書約，我想讓你合法繼承我的一切，我想給你一個家。」他頓了頓，覺得不夠又，「我有一個姊姊剛生了一個外甥，我家外甥又軟又可愛，我姊姊答應等外甥長大了願意的話，要讓他認我乾爹，你就是他的乾媽，我迫不急待的等他長大──我有這麼多想繼續活去的理由，你覺得我怎麼會想去自殺？」

「我沒有不願意……」聽著男人的示弱，楊式瑢心軟的吐這麼一句話，卻馬上又縮了回來囁嚅，「我、我只是需要一點時間考慮……」

「你忘記了嗎？」楊式瑢噎噎，「同婚通過那天，我向你求婚，你、嗚、你答應了，結果不到一個月，你、你就離開我了……」

李景旂的影漸漸淡去，楊式瑢睛一睜，終於把視線對焦在許祈修上，「祈、哥哥……」

「沒關係的瑢瑢，我會用我一輩的時間證明給你看，」他再次拿了外裡的求婚戒指，

「瑢瑢，可以告訴我原因嗎？我不願意你，但求你給我一個理由……」許祈修脆弱的祈求，「我知你是愛我的，可是為什麼，你不願意答應我的求婚？」他捧住楊式瑢的臉，像想從那雙睛裡看點什麼，不過兩人都哭過一輪，只能紅著看著彼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