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伸手，缓慢抚摸着她的脸颊，她脸不太好，没有什么血，好像不怎么滋补，她的脸也没有变化。

“喳！”

“陛……陛……”杜婉宁没有想到齐慕突然站了起来，大步离开。

这么多年，他每次与旁的女人亲昵时，总是不可控制的想起那晚的场景，她早已经在他心中扎发芽了，令他髓骨，他忘掉谁，都忘不掉她。

燕公公又默默在心里叹了气。

齐慕行至御园，在凉亭中坐了一会儿。

他坐在床边，神淡淡的望着她，须臾，边泛起一抹苦涩的笑。

这么多年来，他是看着齐慕大的，从小王到储君，再到皇帝，他怕是对齐慕最了解的人，知齐慕心中的挣扎，纠结，苦闷，也更知他的无奈与痛楚。

他知，如果真的等章太后手了，她必定是要驻东的。

他想，大概只需要一副良药，才能解决她的问题吧。

他忍不住想起来在寺庙里的那一晚，她在他缱绻.，婉转难耐的模样……

本来以为将容熹留在他边就够了，可后来却发现，他不到这么随意，他心里还是想要她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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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熹背对着他，穿着白里衣躺在红被褥中，发披散在后，神态安详平和，呼声很规律。

因为齐祯昀因她茶不思饭不想，郁郁寡的，章太后怕齐祯昀有事，故作此打算。

他也知，就算能化解一个麻烦，却化解不了无数个接着的麻烦。

“容熹，我放了权力，什么都没有了。我只有得到了权力，也才能得到你。”

可是齐慕，却半途而废了。

这样折腾去，何时是个尽？

他让燕公公摆酒，一人独自饮了许久。

唯一的法，那就是站在权力巅峰，让人不敢来打他的主意。

他搂住她的腰肢，埋首在她的脖颈中，受着她的气息。

杜婉宁闭上睛，在他怀中瑟瑟发抖，神青涩稚，却又充满期待忐忑。

齐慕抚摸着她的睛，苦涩的勾了勾。

而他心中最的睛，就是容熹的睛。

他那时之所以狠心来，破釜沉舟，陷害她与齐祯昀有染，是因为得知章太后打算将她夺过去，送给齐祯昀。

他始终还是忘不掉对容熹的。

齐慕到迎新后，特意让婢女噤声，轻手轻脚的了寝。

可她还是选择用不动神的方式来伤害他……

燕公公看着他这个样，在心里止不住的叹息着。

而她也能够受得到吧。

齐慕迎上杜婉宁的睛，看见她光粼粼的眸里只有自己的影，想起来他先前在大殿里瞧着她发呆的原因，是因为她的睛真的很像曾经的容熹。

她提着裙摆，想要追去，结果一不小心被绊倒，摔在了地上。她装作受伤的样，委屈的哭了起来，可齐慕也没有，径直离开了。

“可我也真的后悔了，不该利用你，不该伤害你……”

而那良药，就是齐祯昀。

或许，一个帝王能够到真正的冷酷无，那么也就不会有这些绪了。

“燕公公，摆驾去迎新。”

烛光悠悠，照映着面前的人儿，他心中一动，将她揽怀中，嗅到她上清新的甜味，令人着迷。

他一直觉得，对于女来说，最漂亮的一就是睛。

他初见容熹时，便被容熹的一双眸引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