樱喃喃地说着，语无次，但提及的信息却很关键。

甚至双肩低耸着，隐隐地瑟瑟发抖。

没有人，没有影，什么都没有。

樱痴痴呆呆的，只是愣愣地缩在原地，任由程培灵净她的脸。

人在疯前，也和濒死之时一样，会有一瞬间的回光返照。

轻轻地，把她那张本该净的脸拭了一遍。

“…………”

说到后来，樱的脸上已经浮现了一丝失常的笑意，里也闪了异样的光辉。

听着她懦弱的话音，班上有人憋不住笑声，都在小声地接耳，嘲笑着她。

远去的背影很快就晃成了一团光，樱傻呵呵地甩了甩脑袋，前什么都没有了。

程培灵小声地答应着，然后快步向座位跑去。

就像剥橙一样，她的指尖嵌了樱的肤，不豫地、无地一层层剥开了。

程培灵垂眸，望着那两只瘦弱的手臂，此时像抓着最后一浮木一样抓着她。

“如果没有去找他……就不会那么失控……她就不会去酒吧……这一切就都不会发生了……”

老师皱着眉，用力敲了敲黑板，“赶来吧，次不要再迟到了。”

她能觉到，周的目光像毒蛇一样钉在她的上。

没有一丝血。

过了一会儿，她开心地笑了起来，满是青紫的手臂抓住了程培灵缩回去的手腕。

“向东野……都怪向东野……如果不是因为他……也不会被暴……”

空的厕所，静谧得连一滴珠的声音都能听到。

程培灵半蹲在她的前，看着她凌又狼狈的样，中来来回回地只重复着那句——“对不起……对不起……”

力气大的不正常，正用劲甩着她的手腕，急切地想要一个回应。

打开课本，崭新的书页还散发着纸质的香气。

樱断断续续的话音在这个不大的空间里重复着。

“，你来了。”

她重新回到座位上，截止目前为止，A班已经少了两个学生。

她轻轻叹了一气，将樱的手指一、一地掰开。

只有里淌过的的声音和那晃动的灯泡。

程培灵低垂着，双臂背在后，乖巧老实，没有反驳也没有解释。

程培灵回到班级的时候，果然被老师训斥了。

*

她抬起来，老师正在黑板上抄着句，那白的小楷一个个都拼成了三个字：周。

就没有更多了。

程培灵抬起指尖，抹掉了她睑的那行泪。

颤动着泣了两声，她的泪真的开始往掉，“对……对不起，我……我……我上厕所久了一……”

“，我今天去你家写作业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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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培灵没有打断她，而是静静地等她继续说去。

净的鞋和雪白的袜，就像来的时候一样，没有染上什么污迹。

班主任的语文课，全班只有她和樱缺席，但似乎连老师都忘掉了樱，只是喋喋不休地训斥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