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利将药剂倒在艾尔上。然后他用手慢慢把药剂抹匀。蓝药剂过的，疼痛很快就消失了，就连乌利留的红痕也一起消失了。而此刻的乌利，似乎有些沉迷用手掌碰艾尔肌肤的觉。用腕足和用手碰艾尔果然是不一样的觉。

这一晚，乌利睡得很香。

不……绝对不行！如果真的发生了那事，艾尔宁可不回去。背负着这样的耻辱回家，他无疑会得到很多或同或鄙夷的目光。这是他不可能接受的。艾尔闭上，泪珠从角来，最终变成枕上的一个小圆。

至少，在梦里，他还可以当一条无忧无虑的人鱼。

温、柔的肌肤让他不释手，控制不住痴迷的神。即便红痕已经被消除了，他还是反复挲着同一个位置。让艾尔都差放弃冷暴力的计划来斥责他。他慢慢地摸遍了艾尔的每一，甚至动时忍不住落密密麻麻的吻。艾尔只能咬着苦苦支撑，不丑态，艰难地维持着自己为等族的尊严。

脑海中想象过这样的画面无数次了，但等到真正吃到嘴时，乌利仍忍不住慨，比想象得还要味。他翻来覆去地品尝了艾尔，企图从他上得到更多甜。在完成了繁需要的动作、将艾尔的小肚满后，乌利的其他腕足开始蠢蠢动。它们替着艾尔的，直到彻底餍足。

当艾尔放勺时，乌利还没看够，了几分失望。艾尔没有注意到乌利的绪。他站起来，回到床上躺。他实在是太累了。味的也无法让他打起神。艾尔合上，迫自己睡觉。

乌利满足后离开了卧室，去准备早餐。艾尔躺在床上，呆呆地看着天板。绚丽的宝石自顾自地发着光，落在艾尔的脸上，显得他的肌肤更加洁白晶莹。对未来的惶恐让他到了的疲惫。他无意识地摸了摸小腹，想起了乌利的话：等这里有了我的嗣，我会带你回去。

乌利知，艾尔在表达抗议。但事已至此，他决不会放手。如果没有这一次的机会，或许这会永远是一个计划。可一旦品尝过，又怎么能够将被囚禁的月亮放回。有些事，一旦得到了，也就没意思了。但有些事全然相反，只会令人髓知味，陷更的渴求与疯狂。

然后，随着他的响指，一瓶蓝的药剂现在他的手中。

艾尔不知该怎么自救。

这时乌利端着早餐走了来。气腾腾的汤和小面包被放在桌上。乌利走到床边，想把艾尔抱过去。艾尔拒绝了，他持自己走了过去。随着他的走动，裙摆舞动起来，引了乌利的视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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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艾尔彻底昏了过去，他才停止了索取，怜地将艾尔被里。这个时候，艾尔上仍然穿着那条乌利为他穿上的白裙。白裙没有丝毫损坏，倘若不看白裙满是痕和沾有浊的，艾尔看起来还是如此的纯洁。

艾尔这才发现自己躺在乌利怀里。想到昨晚所发生的事，艾尔一句话也不想和乌利说。他决定把冷暴力持到底。毕竟，他现在也无法实施其他的暴力行径。乌利这时候表现了贴，他将鹅被踢到一边，行脱了艾尔的白裙。

“别动。”

悔恨啃噬着他的心。

光照在睛上，艾尔呜咽了一声，不地睁开了睛。酸痛如般涌上来。轻轻一动，艾尔都忍不住疼得嘶了一声。

乌利一挥手，原本闪烁着光芒的宝石尽数熄灭。整个卧室陷了黑暗当中。乌利满足地抱住艾尔，安心地睡着了。

艾尔坐了来，裙摆安安静静地贴在他的上。他默默地吃着早餐，补充着力。乌利似乎是提前吃过了，专注地看着艾尔。对于艾尔，他怎么都看不够。过去，艾尔在这里用餐是游客的份。他总是在吃完没多久后就要离开。而现在，他已经是这里的主人了，即便吃完了，还是得留来，陪在乌利边。

“醒了？”

在乌利终于摸够了之后，艾尔又被上了白裙。上的酸痛全消失了，却又被沾了浊，但在白裙的遮掩，一切都看不来。

艾尔之于乌利，显然是后者。

这个时候，巫师乌利毫不掩饰地展现了他的贪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