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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前担忧李格的，所以西维尔暂时放了别的绪。

如今大公主一走，刚刚被莱曼教授挑破了心思，李格有些不自在，西维尔不知在想些什么，也沉默不语，气氛就恢复了午时的僵持。

两人站在夏萃的门，静立了半晌，在侍从投来奇怪的目光之前，不约而同地开：

“我们聊一聊吗？”

“你快去休息吧。”

话一，两人一顿，李格好笑：“休息不着急，我们先一起聊聊，可以吗？”

西维尔皱眉：“可是你……”

“没事的，我的我心里有数，你现在让我去睡，我也痛得睡不着。”

西维尔不知夏萃里还有这样的地方，李格一手擎着灯，一手牵着他，两人顺着圆形的旋转楼梯，爬上了位于李格卧室上方的那个哥特式尖。

这个一人多、呈三角形的小小房间却有一扇大的雕玻璃窗，玫瑰与藤蔓织的铁艺纹将的玻璃分隔成迷人的小块。

李格熄了灯，走上前“哗——”地拉开了它。

一瞬间，寂寂夏日里的清空气，星河浩瀚的丽夜，就这样扑面而来。

李格退后几步，坐在了正对着窗的沙发上，拍拍侧的空位：“来坐。”

西维尔走上前，依言坐在他旁边。

两人无言地看了一会儿星河，李格声打破了平静：“没什么要问我的吗？”

西维尔沉默了一，开问：“昨天，为什么没有跟我结合？”

李格失笑：“我以为你要问我是不是喜你。”

西维尔语气平静：“不用问了。”

莱曼教授的一席话，让李格的心思无所遁形。可这也令他心绪愈发复杂，为什么李格在最后关刹车，没有与他结合。

李格伸手握住西维尔，以一个十指相扣的方式：“你忘了吗？是你说不要的。”

“而且，我也不想我们的结合这么草率。你还不知我的心意，不知我的来历，我们还没有正式地谈过这些问题，就把你跟我绑定在一起，这对你来说不公平。”

你的来历？

仿佛知西维尔在疑惑什么，李格神地看着窗外，地呼一气：“真是神奇，哪怕是过了千百年，哪怕是转换了时空，这星空竟然能恒久不变。”

“西维尔，你相信吗？我们的这个世界，是一本书。”

李格毫无隐瞒，从自己的职业，到那个叫张明的有创世天赋的病人，再到自己为救张明而死，张明为报恩，将他投放到一本书里。

“……大概剧就是这样。《2.0》的版本里，你跟之前一样，被宁星儿诱发了结合，跟他结合。但你无法忍受宁星儿的其他哨兵，为了摆脱他们，自废神力，成了连机甲都无法登上的普通人。据原书的设定，你将是那个唯一能够带领人类彻底消灭虫族的将领，你自废神力后，人类大败，最后不敌虫族侵袭，消失在了宇宙里。”

西维尔向来冷静自持，几乎没有什么能引起他大的绪波动，他从来没有想过，有一天，他会被震惊到失语。

自己是一本书里的主角，从小到大的一切经历都是小说节，这是何等荒谬的说法。

可是潜意识里，他又不得不承认，也许李格说的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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