柴曜向对方凑近：“什么样的面？”

一边一个警察的双重压迫，池弘瑞索坐起来，质问：“你怎么又来了？”

那就是了。这起案，是犯罪。

“我没听过这个名字。”

“我昨天不是说了还要来吗？这是我的工作。”柴曜翻开自己的记事本，隔着池弘瑞的吴修然手里，“请你和我说一犯人的况吧。”

如果是犯罪，那宗教……

池弘瑞还在脑海中反复回放“邱明印”这个让他恨之骨的名字，柴曜的问题打了他一个措手不及：“我……他……不知……”

所以当看到柴曜也现在门的时候，他暗自骂了一句fuck，直接把后背留给了对方。

还真如他所推测的那样，这是同一个人犯的案。

池弘瑞话是这么回答的，但柴曜却眯起了睛。他注意到池弘瑞在说话的之前结动了动，眨睛的频率也增加了。

就像是在对警方战书一般。

“他是不是说了喜你之类的话？他有没有要和你发生关系的暗示？”

“有。”池弘瑞不不愿答。

池弘瑞不知不觉开始合起来：“他了面，我没有看到他的脸。”

什么意思，今天搞夹击啊？

池弘瑞，方跃和沈卓的共同——男人，得不错，年轻有为……他们都是因为符合犯人的审才从人群中选择来的。犯人犯案的原因不为其他，犯案本就是犯人发的行为。

“犯人上有没有什么特征的东西？你还记得吗？”

那现在的问题是，对方的动机是什么？对方选择这些被害人的共同是什么？

柴曜拍拍对方的小：“那你认识邱明印吗？”

犯人会通过纵火来毁灭自己的痕迹，说明他清楚警方的侦查手段。但从他并没有直接杀死池弘瑞以及第二起案件前的沈卓来看，他又并不避讳自己的特征被警方知。

都说人靠衣装。柴曜这警服一穿，威严顿时浮了来。池弘瑞不自觉坐直了一些：“我什么都不知。”

虚构假名就和雨伞拐杖一样，同样也会被人用顺手。反复使用一个自己熟悉的假名，能更好地代一个虚假份之中。如果第一起案件能被确定是使用这个假名的凶手犯的，那他就可以将整个事件串联起来了。

“是一张红哭脸面。还有一个十字架，他着一个银的十字架。”

瞄了一池弘瑞的英气面孔，柴曜继续问：“犯人在对你施暴时有没有什么行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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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卓在报案的时候也提到过这红哭脸面和十字架，看起来犯人在犯案的时候总会上这两样“装备”，当作他个人的特征。

不过那个臭警察像是什么都没看到一般，在关门声之后径直绕过病床，直接一坐到他脑袋旁边。池弘瑞一翻，又对上另一个坐到他床上的警察。

果然有十字架。

邱明印，是之前沈卓报案时给他展示过聊天记录里的名字，可以确定是第二起案件凶手发过来的假名字。

开了？有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