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

醒来我觉得昏昏沉沉的，床换了条净的又回到床上躺着。还不到起床的时间，我从床旁边的桌上摸索几张草稿纸和一个铅笔。

我想把妈咪的样画来。

翻了翻前面的画，都是周边的风景，不过自从妈咪来了我画的就都是他了。

有在睡觉的妈咪，因为天气炎妈咪只穿着短和背心。他蜷缩在床上抱着旁边的枕，嘴角噙着微笑，不知是梦到了什么。他把双搭在床边，圆的脚趾和白的脚心。

也有抱着婴孩的妈咪。当然，孩不是他的，是村里李嬢嬢家的孙。李嬢嬢来送喜的时候我正好也在，看到妈咪抱着那孩不释手，仿佛他才是孩的母亲。在我的画里妈咪正在给孩喂，被孩的嘴嘬得的，但是妈咪却一脸幸福。

我抬起笔开始画妈咪在梦里给我的样。妈咪刚被我爹完所以发糟糟的，他用纤细的手指捧着裹住我的，小巧的抵着，抬用染着的睛看着我。我简单勾勒几笔就收起来了，再画去只怕要着去上学。

走房间，饭桌上摆着白粥和几碟小菜。我爹和妈咪已经在吃了。妈咪坐在我对面，衣领就系了两个扣，隐隐约约能看到昨晚被疼的痕迹。我想赶吃完早饭去上学，不知是于对妈咪的愧疚还是不想面对他们昨晚恩好的事实。

就在我埋吃饭的时候，突然觉得上的。低一看，妈咪正在用脚蹭我的小。我差把碗摔了，还好我爹正专心致志地在讲他听来的趣事，妈咪听着偶尔附和几句，桌的动作却没有停。

见我没有反应，他又往上移了移，踩在了我的上。我噌得一声站起来，膝盖磕到了桌边上，又吃痛得坐去。我爹被我吓了一，一脸看神经病的表看着我。妈咪也抬看向我，一脸关心地问：“怎么了？”

“没，没事…被粥呛着了。”我心虚地低，听到我爹骂了一句就回屋了，还好他没发现桌的异样。

妈咪无辜地看着我，脚丫依然在我的间蹭来蹭去，我实在是经不起他的挑逗便握住妈咪纤细的脚踝，扯把妈咪的脚丫贴在我的上。

我看到妈咪的神中闪过一丝欣喜。他的脚很小，我一只手就握得过来。他把脚趾蜷起来动着我的，另一只脚也抬起来踩着卵。我的似有电窜过，不一会端冒了晶莹的。他像是受到了鼓舞更加卖力地动着。他用大拇指抹开孔的，又岔开脚趾从上而动着，褶皱还有。又把我的整个踩在脚掌上蹭着，另一只脚用指甲蹭我的卵。我抓住妈咪的脚，让他的双脚脚心相对，疯狂地在上动起来。妈咪兴奋地眯着，仿佛我在他的小而不是他的脚。桌上的碗筷被我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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