咖啡厅亮起了灯，方琰看着窗外的雨发呆，秦顾什么时候来的他都没有发现。

宁白轻描淡写的说着这些，就好像在陈述一件跟他没有任何关系的事。

雨越越大，淅淅沥沥的雨声透过玻璃传来，好像是扰了咖啡厅悠扬的钢琴声，又像是与钢琴声完的。

最后的那三个字宁白还是没有说来，他走到窗边看了看，轻笑了一声，“我都自首了，还这么大动戈的，搞得我跟恐/怖/分似的。”

那天警察把宁白带走后方琰一个人在咖啡厅里坐了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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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好把他分/尸了。”方琰想说那事你可以报警，第一次发生的时候就可以报警，但是最后还是说不。

直到天边的尽染上夜, 秦顾才开。

82、大结局

“对不起。”

秦顾什么也没问，什么也没说, 为他披上外后便倚靠在窗边，静静的陪着他看窗外的雨。

第二天醒来的时候是早上八。

不知什么时候, 天空起了雨, 晴空万里被乌云覆盖, 半边天都是黑的。

咖啡很苦，方琰第一次，眉都不皱的全喝了。

宁白要是愿意报警，他不会到最后的最后，才将这件事说来。

“因为我们是一类人，我们都是地狱里走来的人，因为……”

“方琰，谢谢你今天能来，还有……”

当天晚上他们回到家，吃过晚饭，秦顾去书房理事，方琰很早就睡了，却睡不着。

像是没有任何遗憾，又像是留了太多的遗憾。

秦顾摆

秦顾转过，晶莹的灯光在他白衬衣上笼罩了一层柔和的光，他后，夜与雾气间, 灯海浮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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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琰动了动僵的, 沙哑着说了一声, “嗯。”

“方琰哥哥, 可以回家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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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报声响彻天际，整个咖啡厅都被围了起来。

窗外是晴天，万里无云，金灿灿的光毫无遮拦的洒满整个大地。

直到肩上被披上一件外，他才反应过来。

“我恨他们，宁家，秦家，宁骞，那个女人，我恨他们所有人……但是方琰，我不会伤害你，永远不会。”

他躺在床上想了很多, 有关于秦顾，有关于宁白，最后迷迷糊糊的好像是钻了一个怀抱才安心的睡去。

睡了一觉后，方琰神好了很多，洗漱好来到客厅，早餐秦顾已经准备好了，是简单的吐司和。

一个人永远无法切会另一个人的受，他没有经历过，他无法不痛不的去评判，去戳人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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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所有事我不后悔，我也会承担后果。我知自己迟早会地狱，只是在我地狱之前，我要让他们先地狱。”

宁白说罢径直朝外面走了去，路过方琰侧的时候脚步顿了顿，他转朝方琰微笑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