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像了，尤其是睛。

“不是鬼是什么，她早就死了！世上怎么可能会有人的这么像！”

这两个人不仅认识她，还见过她，能说这样的话说明也见过她的死状。

虽然，她的上背负了沉重的使命，她也曾答应过冯建国不达目的，誓不罢休。

林厌心里咯噔了一，如坠冰窟。

男人惨叫一声，捂着脸后退，从指里渗了鲜血。

反倒是被她伤了的那个男人犹疑不定。

林厌有一双让人过目不忘的，这是别人怎么也模仿不来的。

“不是谁，反正是和那个女人一伙的，就是敌人，杀了吧。”

这是于法医本能的考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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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慌什么，这世上哪来的鬼，我倒要看看……”

两个人面面相觑，一时都有些拿不定主意了。

另一个黑衣人及时赶到了，结结实实甩了她一个耳光，把人搡倒在地。

林厌也确实到了快、准、狠，弥补了力量上的不足。

万一杀错了人，林厌没死却被他们失手杀了，想到林舸即将爆发的雷霆之怒。

他话音未落就戛然而止了，似看见了什么不可置信的事一般，中升起了一抹恐惧。

她趁他失神的时候，举起右手的石块狠狠砸向了他的睛，而不是脑袋。

林厌弯起角笑了一，角的泪痣被雨冲刷得愈发鲜艳了。

而那手掐着的肤分明是温细腻的，能觉到血动，并不是个死人。

要……结束了吗？

“我还以为有多厉害呢——”

黑衣人抓着她的发把人提了起来。

没等她彻底回过神来，腰上一阵剧痛，被人踹翻过去，前一黑，吐一带血的唾沫。

林厌扔了石爬起来就跑，却又撞上了一堵结结实实的人墙。

她模模糊糊想着，再一次跌倒在了泥里，虚弱地连手指都抬不起来。

想杀宋余杭的人是她熟悉的人，或者说是熟悉她的人。

“万一，万一真的是……”

那被林厌伤了睛的男人跌跌撞撞爬过来，指着她的脸嘶吼。

黑衣人抓着她的发，拿枪抵上了她的额。

砸后脑勺她的力气不足以让他毙命，砸睛却足以让他在一瞬间里失去反抗能力。

林厌手伸了落叶堆里，摸到了一块石，攥了掌心里，磨得生痛，以此来刺激自己神志清醒。

她死死盯着面前这个人的脸，企图看一丝端倪来，但她见过的人实在是太多了，一时半会也没能想起来他究竟是谁。

略显尖利失真的嗓音在雨夜丛林里犹为可怖。

“鬼？鬼啊！”

半晌，他抿了角。

林厌把咙里的血痰咳去。

他扯起她的发，一只手如钳一般死死掐住了她的颌，掰过脸来也是一怔。

终究是要言了。

黑衣人怔忪，又用手去撕扯她的脸颊，分明是结结实实的肌和骨骼，并没有什么易容面之类的东西。

抓着她的黑衣人手指抚上了她的脸颊，来回反复抚摸着那颗泪痣，似在确认些什么。

她这样直白探究暗了杀意的神反倒惹来了对方不快，抓着她的黑衣人抬手又是一个净利落的耳光，直打的林厌偏过去，脸颊微微了起来，角溢了血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