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相信我吗？”柳清宁问，“我们才第一次见面。”

环境养人，洛夕萤如今这么一副冷然果断的，跟过去的经历绝脱不了系。

柳清宁虽说有些心疼她的经历，但心不能说没有丝毫鄙夷的。

你妈妈是被你那个有钱父亲害死的！”

洛夕萤弯了弯角，对着他笑。

再说得难听一，他甚至希望洛父不得好死。

只不过那些消息并非来自于洛家，而是存在于她的记忆之中。

但在传闻里，洛夕萤是宁愿着私生女的名号也要留在洛家的人，就算去演戏，也总是着洛家的名号作威作福，甚至被圈戏称为大小。

“那是你父亲。”柳清宁提醒。

无论是哪一，都不该是这轻易反的态度。

洛夕萤默默在心底回答。

“什么？”柳清宁呆住了。

柳清宁没法说拒绝的话语来。

反倒是突然多了个“舅舅”，还能算作她的助力。

“嗯。”洛夕萤抬了抬，淡然地看了他一，“那又怎么样呢？难你想给他说好话？”

底有些喜期待，也有些哀婉遗憾。

“我知了。”洛夕萤继续，“所以你想报仇吗？”

柳清宁噎住了，听到最后那句话就像是吞了苍蝇一般恶心。

洛夕萤说她知一些洛氏的况，这并非假话。

可是我早就见过你了。

“如果你想报复我那位有钱父亲的话——”洛夕萤说，“我可以帮忙，我大概恰好知一他们公司的况，也许对你有帮助。”

洛夕萤有搜集新闻的习惯，连带着关于洛家的那些报也一并记在了脑里。

“那就拜托舅舅了。”

柳清宁找不反驳的理由。

但这话当然不能说来。

“就像你猜的那样，我认我这位‘有钱’的父亲，只是因为他能给我带来利益。”洛夕萤接着说，“但是比起他带来的那些东西，我更喜我的妈妈，如果他对我的妈妈了过分的事，那我为什么还要维护他？”

他怀疑自己的梦，或者对中文的理解与常人有些差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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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以为洛夕萤要么是舍不得洛家的荣华富贵，要么是还对洛父怀有希望。

柳清宁听了洛夕萤的言外之意，最后一疑虑也慢慢放，转而代之是混着心疼和心惊的复杂心绪。

不是他耳聋听不到这近在咫尺的一两句话。

说不准还能帮她夺回一些东西，再不济也得给她的母亲报仇。

他当然不想给洛父说好话。

只是洛夕萤的态度平静过，他反倒不知该如何再将对话行去。

洛夕萤咬重了那个称呼的字音，轻飘飘的两句满怀着期待与信任，让对面的人一就压上了无形的重担。

“……好。”柳清宁语气复杂地应，“我会让他付代价的。”

未卜先知，便有从结果逆推到过程的可能

有关于洛氏未来的发展规划、一些重大的成就举措，都上过网络报纸的新闻。

……

柳清宁没能接上话。

“相不相信无关要。”洛夕萤顿了顿，说，“反正除了烂命一条，我什么也没有，谁也不能从我上算计走什么东西，我有什么可担心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