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莲愣了愣。

“可是陛对本有敬重，也有维护。皇后能到本这个份儿上，已经是莫大的幸运，不该再奢求更多了。”

“你可曾想过，”炎皇后对红莲，“陛为何之前从未纳妾纳妃？”

“红莲啊，”炎皇后的语气像是叹息，“陛并不是待炎明昭如此，而是待四公主、待炎皇后如此才对。”

炎皇后看来红莲在想什么，笑了笑：“不必为本担心，本已经很心满意足了。”

炎皇后闭上睛，叹了一气。

红莲低，虚心求教；“婢愚钝，请娘娘赐教。”

皇后娘娘居然还帮着柳烟说话！甚至为了那个什么柳烟，来警告她这样跟了皇后娘娘这么多年、对皇后娘娘忠心耿耿的心腹！

他们皇后娘娘是宽容大度没错，那也不是在这方面宽容大度啊！

“换了其他人，对陛来说也没有任何区别。”

“陛已经

“本从小就是在坤宁大的，见过了太多次母后独守空房夜啜泣的样，本一直知晓，帝王的，是不可能存在的。”

炎皇后了一个哭笑不得的表：“红莲啊红莲，你也跟在本边这么多年了，难还没有看清本如今的形势么？”

皇帝陛对于他们娘娘那样的关心和护……竟然也是可以给其他人的？！

“后来陛登基，借的是冠了炎姓赘炎家的名义，还决意一定会册封本的儿为太。以陛的，在太生之前，后绝对不会现其他的龙。天又是百废待兴的势，陛国务繁忙，脆不选秀，后之中只有本这个皇后一人，便利又清静。”

怎么可能……红莲自认也是相当会察言观的人了，不然的话她也不可能在炎皇后边的一号红人这么多年。

炎皇后往后的靠垫上倚了倚，姿势放松了许多，从开始慢慢地给红莲讲解：“陛是个稳重负责的人，当年与本新婚，正是意的时候，更何况陛待本贴，照顾着本，自然不会想着再要别的女人。”

得五迷三，难皇后娘娘就一都不伤心难过吗？！

炎皇后确实只是问了一句近来柳烟是不是合了皇帝陛的缘，可是红莲只需要听到这一句话就知自家主隐藏的意思是要主动向皇帝陛提起，将柳烟纳后！

……什么形势？

红莲听着炎皇后的话，脸越来越白。

红莲从来没有想过，竟然会是这样。

“红莲，本似乎还不曾对你提起过，当年本嫁之时其实就已经好了陛纳妾的准备，毕竟本见过的男人都是这样的，不可能仅仅只满足于一位妻。”

红莲想也不想便直接脱而：“那自然是因为陛对娘娘您义重，忠贞不二！”

就红莲看来，皇帝陛对他们娘娘的关心与护全都是真心实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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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得更现实一，那时候陛是本的驸，彼此之间是以本为尊的，怎么可能为了纳妾这不足挂齿的小事来惹得本不悦？陛从来都是中极有沟壑的，当年陛忙着与琼珉公主殿结盟筹划都来不及，还要哄着一个本已经够费力了，哪里来的心思折腾这些无所谓的风雪月？”

红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