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南静女皱了皱眉：“这几人虽有失察之过，但本认为罪不至死。不过……父皇笃信术数，如此决断也有可能。”

来到湖心亭，齐颜将罐给南静女，后者捻了一撮撒到湖中，片刻后便涌一群锦鲤争相吃。

齐颜期待的看着南静女：“臣斗胆，殿可有法？”

“你有心事？”南静女问。

“是。”

“你的意思是……”

“殿，臣与白石少年相识，惺惺相惜、虽被了驸后鲜有往来，但从前承蒙公羊大哥与白石多番拂照。亦不忍公羊大人……遭难。”

湖中的鱼儿吃完了鱼开始绕着湖心亭游弋，五彩斑斓的团，犹如一只盛开在湖心的，鱼鳍不时划破面传清冽声响。

在岸边稍候。”

“怎么了？和本说说。”这人，刚才还安自己，这会儿又换他摆愁容。

齐颜将白玉箫放到桌上，行思半晌：“昨日殿睡着以后，桃来偏殿将一方折扇给臣，说私宅来人奉上此，有故友求见。”

只见白皙修的手指熟练的动音孔，箫声便绵绵不绝的传了来。

齐颜坐到南静女对面：“殿慧如炬，什么都瞒不过你。”

齐颜玉箫抵在边，骨分明的手指在六个音孔上动了几。

南静女停了喂的动作，坐到石凳上安静的注视着齐颜。

南静女听的认真：“然后呢？”

“此次陛龙颜大怒，据白石所说：公羊府已经在准备公羊大人的后事了。”

南静女看着齐颜：“你就是为这件事愁眉不展？”

“死罪？有这么严重？”

齐颜复叹了一声，压低了声音继续说：“殿也知，清明前夕雍州祖坟走，昨日陛将涉事官员尽数革职，关押至刑天牢待会审后法办。这几名官员中就有白石的父亲。”

齐颜了：“我与白石一见如故，结为至。人死不能复生，这几位大人都是朝廷的肱之臣……只可惜臣

南静女若有所思：“嗯……公羊忠是宗正寺卿，的确逃不开系。”

看着前的景，湖中的锦鲤、边的南静女，奏了一曲《柳摇金》，这首曲原是低沉哀伤，齐颜行了一些变奏，让曲风变得明快应景儿却保留了几许淡淡的忧愁。

齐颜起，一撩衣襟摆跪到了南静女面前，对方连忙扶住了她的胳膊：“你这是什么？起来说话。”

“臣打开折扇一看，扇面上真是臣所提的词。这折扇共有两把，一把在二那里，一把在公羊白石的手上。臣想二自然不会如此，便回了私宅。果然是白石在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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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颜重新坐回到位置上，低声：“渭国例律，臣不得政。但公羊府的大公在弘文馆当值，白石不过了个小官无资格面圣。了这么大的事朝中大臣皆噤若寒蝉，无人求。臣斗胆叩请殿，劝谏陛免去这几位大人的死罪。哪怕是放、羁押也好。”

一曲终了，齐颜将箫横在手中轻抚，浅浅的叹了一声。

“你有何罪？先起来！”

“臣有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