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笑了：“你有所不知，丁家父因带兵有功都了京官，我前些日被调到工去了，仍为六品。这位‘轿少爷’现在是我的上司，五品工员外郎。”

“丁奉山得的是军工，怎么封了个文差？”

“丁奉山上次科不知怎么竟一路闯过了会试，虽然名词垫底儿好歹也算有了份。哼，谁不知丁府后面靠的是太尉府呢？真是大树底好乘凉……太尉府的大公，现在已经是礼后补侍郎了。原来的侍郎刘大人上了年纪，向陛提告老还乡。照程就算侍郎缺也应该优先在礼挑选，结果却直接将那位仁兄调了过去。我们三个是同届三甲，他虽是状元我也不比他差！历届三甲哪一位不是磨砺个三五年才能？还不是因为……哎。”

公羊槐说完又给自己倒了一杯，一饮而尽、满目寂落。

“我是不是不该和你说这些？”

“你和我说说也就罢了，千万不要在外人面前吐。”

公羊槐苦笑一阵：“我知的，可自从了事，父亲就萌生了急勇退的心思，大哥又沉浸书海从不在意这些。我这些话啊……也只剩和你倾诉了。京城这个地方，就算是放个也能嘣到几个七品官儿。哈哈哈哈哈，哎！父亲若是退了，陛也未必会把我提上去，公羊府啊怕是要摘匾了。”

公羊槐又喝了几杯，因喝得太急显些许醉态：“说句万不该讲的，你被了驸，其实也不是什么坏事儿。只有真的走来，才知这官场有多黑呀。我一个月那几两银还不够平时的人往来，今儿这位大人过寿啦，明儿那位大人抱孙了……前几日邢中书过寿，六主事倒是会人，私底让我们一起跟着凑份。我一个月才三两奉银还倒贴了二两，我们尚书这还嫌少！最可气的是，连府喝杯酒的资格都没有，如今公羊府上都在吃老底儿，月月有无呐。”

齐颜安静地看着公羊槐，五年前在允州官学门大骂丁奉山是匹夫的少年郎，如今却被渭国的朝堂折腾成了这番模样。

渭国才推翻腐朽的前朝几年呢？这就烂到朝廷里了，自己若是再不加快速度那是真的会来不及……

“邢中书？可是那位中书令大人？”

“没错，就是他。”

“可我听说这位大人寒门，最是两袖清风，公正廉洁的。”

公羊槐嗤笑：“天乌鸦一般黑，他的那个位置上千八百两银又能算的了什么？”

公羊槐抓住齐颜的胳膊，自嘲般地说：“当年你中了会元，我还劝你不要收别人的金银财，现在想想真是太年轻了。”

齐颜看着满失意的公羊槐，心生一计。

她起了雅间，叫来店小二将一锭碎银到对方手里，低声耳语了几句。

店小二领命去了，齐颜回到雅间，公羊槐拉过她继续诉说这官场的黑暗和自己的不得志。

半个时辰后，公羊槐不堪醉意，疲倦地趴到了桌上。

齐颜倒是从公羊槐的嘴里，听到了不少她想知的事。

“笃笃笃”

“老爷，小的钱源。”

“是私宅的家来了，白石稍等我片刻。”

……

钱源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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