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那也不知。

青年的嘴动了动还说了一句什么，不过在雨声中他好像听清了，又好像没有听清。

青年看他没有反应，便也只低看着脚，不再说话了。

第五次遇上他的时候。是伊莱娜来找他。这位金发碧材火辣的拉拉队对于76号“废”盲侧前锋的青睐让罗博大为恼火。罗博是队伍里的四分位，是攻行动的发令员。可以说是全场的焦人。所以他认为自己理应得到所有人的注视，也一定包括拉拉队队。练习结束后，罗博盯着76号“废”盲侧前锋正和伊莱娜亲亲密密地共享由她亲手所制的心三明治午餐，睛里都要火来。

戚守麟很能忍，但不代表没有脾气。甚至更有手段。他就是能让罗博瞪，却不能再伊莱娜面前骂一个脏字儿来。心真是大，他刻意搂着伊莱娜款款的腰肢，扬而去。

只不过在撇过那一片绿荫时，看到那个不知名的青年，把土不拉几的铁饭盒藏到后，还对他打招呼一样地微笑。

后来他把伊莱娜抱在窗前的时候，透过窗帘，看到那个家伙坐在烈日炎炎的无人球场边，坐在他坐过的位置上，一一地把饭盒里的饭吃得净净。

第六次遇上他的时候。是他主动像在大树后躲躲藏藏的人搭话。“喂……”他发现自己竟然不知对方叫什么名字，“明天我们比赛，你也来看吧。”

青年左顾右盼了一才意识到是叫自己：“哦。好呀！”

“我叫戚守麟，你呢？”

青年似乎从来没有对他叫什么兴趣的样。

“我……”青年思索了一会儿，了难得一见的狡黠微笑：“如果你明天赢了比赛我就告诉你。”

戚守麟轻嗤了一声。还玩儿什么古早路呢。

比赛当日，赛场观众位座无虚席。对手确实很，是一场极为艰难的比赛。但他们还是赢了。连罗博这个平常恨不得用鼻孔看戚守麟的家伙也不得不承认他数次力挽狂澜的截杀。他走到戚守麟边，一言不发地伸手握拳。戚守麟看了看，也握了拳和他轻轻相碰。

他其实在休息的间歇能看见青年。青年刚好坐在伊莱娜的后几排。因为国人对橄榄球兴趣的不多，所以青年的面孔即使平平无奇，他也能很快找来。

只是伊莱娜似乎觉得自己是在看她，所以这位拉拉队队表演得格外卖力，球挥得老。总是把青年遮住一些，看不完全。

勉接受了迫不及待的伊莱娜用烈焰红在自己的盔上留了数个印。他一跨就是一排观众席，来到了青年所坐的位置。

其实他也不太能确定的位置。但是那个座位上撑起了一把伞。是他们共同撑过的那一把伞。

伞荫放着一瓶仍冒着丝丝凉气儿的绿豆汤，旁边挨着一颗意义不明的石。

戚守麟脱已经脏兮兮的手拿起那瓶绿豆汤。瓶也是净净的，什么字儿也没留。

炎炎夏日中，瓶上的滴像是落雨一样砸在看台上。

“滴答”、“滴答”、“滴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