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个轻巧的受地之后迅速离开。

池焱半跪在地咳了一阵稍微缓过些气来，他不知戚守麟把他带到了什么地方，只觉得四周空气沉滞似乎少有人来。唯一的光源从墙上一扇肮脏的玻璃窗里透来，将戚守麟冷峻的面庞模糊得混沌不清。

他不说话，池焱就先发问了：“你为什么……为什么要打留燧明？！我不是和你说过，在白塔里绝对不可以对他人使用暴力么！”

哨兵几乎是从里挤来的回答：“你以什么份要求我？”

“我的向导么？”

池焱愣了一，气势瞬间矮去半截。戚守麟慢慢走到他面前蹲，直直望他睛里：“你本就不想当我的向导。”他说得如此确定，池焱几乎一反驳的余地都没有。

“我……”池焱不知该如何接话，他从一开始就知自己会离开戚守麟的，他的定位只是一个临时向导，还从未想象过要成为他真正的向导。能完全引导戚守麟稳定发挥力量而不失控，这事他一个新晋向导想都不敢想。

“我们每个人都得在自己合适的位置上，你明白吗？戚守麟。”池焱思索片刻慢慢解释，“我才刚刚分化成向导还不到一年，能力实在还有不足。”

“我没法成为和你匹的正式向导。”不知为什么，将隐藏在心底的话说来之后竟没有如释重负的觉，反倒让近来萦绕在心中的那难以言喻的绪更加清晰——失落。

“所以你就去和别人匹，他的向导？”戚守麟的声音很轻，像羽般飘来。

“你以前对我承诺过什么，池焱。”

“骗。”

这两个字如钝刺一样扎池焱的心里，他之所以能与危险的人间兵形成相对亲近的关系，全是建立在信任的基础上。可如今哨兵的神犹如竖起了一，丝毫不会再听信他说的一个字。

“唔！”池焱被戚守麟推倒在地，哨兵随即骑到了他的上，双手抓着池焱作训服的领往两边一扯，“嘶啦”的声音在寂静的空间显得尤为刺耳。

“你什么！？”池焱吃惊地厉呵，“住手！”戚守麟俯对准他的咙张开了嘴，池焱觉到他的牙齿慢慢切自己的肤。只要戚守麟想，他甚至能咬死自己！

求生的本能使得池焱瞬间抛弃了被撕去衣服的惊愕，左臂曲肘住了戚守麟的咙，右手接着给他的脸上来了一拳。戚守麟松了但也只是稍稍偏了一，他在黑暗里停顿着，像是整个人都被这一拳打得静止了一般。

池焱居然打了他。

先前在和那个微不足的哨兵对峙的时候，他本可以像碾死蚂蚁一样那般轻易杀掉对方。可双方一开始动手，池焱的选择竟然是立即行和自己建立神链接并且试图阻挠自己的行动，才让那家伙苟活了来。

池焱在向着那个哨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