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焱非常想要忘记这惨烈的一天。他无数次希望自己能失去意识，但不知该说他素质不错还是忍耐力超绝，戚守麟在他里面了两次之后，他还没能如愿昏过去。

更让池焱到无地自容的是，应急小队发现了他们藏的旧仓库但没有立即破门而，池焱估计自己被戚守麟得又哭又叫的声音全被听去了。

白塔没有当即阻止戚守麟对他所施的暴行——十几年来都没有完成对任务的人间兵竟会对谁产生了，关键是这个倒霉的家伙竟然还承受住了，简直都能针对池焱再开一个研究项目。

待到仓库里的动静消停之后，也没人敢上前查探。不知池焱是不是被戚守麟给生生死了。又过了片刻，仓库的门打开，赤着上的人间兵现在众人面前，他肌分明的躯上有非常明显的抓伤和咬痕，但他本人似乎心很好。尽有十数把枪指着他，他都全当这些玩意儿不存在。

“一净的衣服。”戚守麟丢这句话就转回去了，好像把外面这群气势汹汹全副武装的英们当作等在门外的客房服务员。

得到餍足的哨兵此时只想和向导待在一起，离开他边多一秒都显得难熬。

肮脏的窗透些许灰蒙蒙的光，躺在地上的青年蜷缩着，微微兀起的肩胛骨上缀着渗血又涸的齿印，夸张吻的痕迹更是从肩到小腹细密地遍布着，像某顽固的病瘢寄生在他上。间泥泞不堪，甚至仍有混着血的慢慢顺着被得尚还痉挛搐的健麦大淌去……

光给他覆上了一层朦胧的轻纱，本是异常不堪的画面又能被品些艺术般的。

戚守麟将池焱抱了起来，搂在怀里轻声细语：“都照你说的了。”他撑开池焱半握拳的手，反复挲着掌心与手指，最后与池焱十指相扣。

池焱脑昏沉，最终还是对在自己颈间轻啮的戚守麟持说了句：“他们会带走我，你不许拦着。”才闭上了睛。

他必须得对戚守麟命令，否则只怕自己都见不到明天的太。

池焱这么一院就住了一周多，别的没有什么问题就是后面那裂得有些严重。最让他难堪的是每天都得塌着腰掰开给护士上药，虽然他有提过自己来上，但都被护士们拒绝了。

“自己上药，你看得见吗？你裂到里面的你知不知。”护士们一个个年纪不大，但无一例外对他的要求反应都是“谁没见过几个”的神。池焱只觉得自己在这些小姑娘面前毫无尊严可言，便把自己当一块死撅着由她们用棉签把冰凉的促细胞再生凝胶涂去。

每天上药的时候，池焱都把戚守麟从到脚骂了个遍。

“戚守麟想要见你，”这天上完药之后来了个工作人员，他的睛有着非常重的黑圈，“人就在外面。”

“我不想见他。”池焱趴在床上有气无力地说。那人又：“这几天他没见着你，简直要把外面闹翻了……你就算行行好，至少得把他安抚住吧？”话都说到这份上，池焱还能说什么，只能默认见戚守麟。

“放心吧，绝对不会让他对你造成任何威胁的。”那人这么保证。

他走去片刻后又响起了来的轻微脚步声，放在床边的椅“吱呀”动了一，应该是戚守麟坐了来。池焱不翻也不回去看他。戚守麟似乎以为自己会对他无限地退让，但现在他得让戚守麟知并不是这样的。

“池焱……”不知过了多久，戚守麟才轻轻唤了他一声，“对不起……”池焱心中有气，不想应他，趴着装没听见。他觉到戚守麟凑了过来，然后有什么冰冷的东西虚虚地贴在他脸侧。池焱吓了一，赶转过看那冰冷的究竟是什么东西。

“你……！”前哨兵的模样让他十分错愕——戚守麟穿着白的拘束服，至少有十条绑带从他的肩膀一捆到手上，迫使他的双臂贴着两侧，以确保他没有任何动手的能力。他的嘴上甚至还着一个奇怪的金属笼罩，遮住了大半张脸。怕是白塔连他的牙齿都要防着。

戚守麟没法用手碰他，刚才便是弯腰用脸蹭了蹭池焱的脸。哨兵此刻低垂着眉，驯顺极了，本看不那天疯狂的样。

“对不起，”戚守麟见池焱抗拒又回到椅上恳切地再说一遍，他像以往破坏了东西一般跟池焱歉，“我没能控制自己……看到你和那个哨兵在一起，我，生气。”

“因为，喜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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