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五，楚月河早早就来到了行刑场地，他靠着一石桩坐在地上，抬起手透过指看天上稀薄的星辰。

哪一颗是风苍星呢？四光年的遥远距离，恐怕已经超了目之所及。

可偏偏是这样一颗遥远的星球，亲手撰写了当年的凛冬城和如今的希昂顿重的危机与灾难。

晚上睡不着的时候，楚月河将通讯里的消息翻来看，看到了生日那天上午左尧发给他还没来得及看的消息。

“楚月河，格兰德15年前往外星系发的卫星权限去年不是被左宁接了吗，我这边的黑客追到卫星停泊地了，居然在你们炽凰星的南大洋，他要是搞事你可别算在我上啊！”

南大洋，絮枫说过涸灵岛就在南大洋，只是一直追踪不到位置。

如果本不是一座岛，而是一个停泊在海面的飞船呢？

“左宁，”楚月河念着这两个字，暗暗记了一笔。

一亮光扫过睛，楚月河歪，看见不灵拿着手电向他这边走来。

“灵老板，不对，不应该叫老板了，现在你属于雪桦的编外人员。”

不灵听到这话就来气，他刚听说絮枫的事之后第一时间回了自己的办公室，这案只要他一声令还有许多细节可以查，本不会这么草率的定罪。

但事实是，那个他待了五年的办公室里，原本属于他的真座椅现在换了人。虽然那人满脸的王八之气周上弥漫着憨批气质，但结果就是这拿着盖了公章的批文告诉他，你不灵已经被撤职了，现在雪桦的老板换人了。

于是凌晨五行刑场边两个丢了权限的人坐在那里大瞪小，相对无言。

半响，楚月河着重调，“我是大，你是小。”

“……”不灵嘴角了，“你的宝贝还有一个小时就要接受审判了，你一都不急吗？”

“当然急了，”楚月河指了指自己的睛，“没看到黑圈能当影了吗？”

真正黑圈厚了一层的不灵老板哦不编外人员：……

没看见谢谢……

五五十分，隶们已经早早到齐了，现任代理老板走到楚月河近前作地了，“楚三少，咱都知，待会要审的那位是您的心肝宝贝，但这规矩比天大，敢伤人就得预计到会有什么结果。谁也没想到，三少主教来的隶事这么没有分寸，待会行刑的时候，您离远，别掺和，也好保全您的脸面，您看如何？”

楚月河抱着肩膀看了他一，“规矩比天大？我看你脸比天大。”

大脸刚要继续嘲讽就被噎了回去，只好挤一个勉的笑容，“这会儿自然您说什么是什么，但待会儿审判，您这宝贝怕是保不得喽。”

大脸转往台上走去，不灵走到楚月河旁指着那坨腻的背影问，“这你能忍？不是你到底打算怎么办啊？”

楚月河拍拍不灵的肩膀，了手臂往场中央走去。

絮枫跪在刑台上，四肢被通电的铁环锁住，一旦挣扎就会放电。上的白衬衣沾了，灯光一照几乎半透，他半垂着睛缓慢扫视四周，过了好久才透过人群的隙看见湛扬。

雪桦没有隶请病假的规矩，只要还能站起来就要参加所有集活动，这人昨天刚受了伤，虽说那伤多半是他自己的，但也是实实在在的。此时他正站在人群末尾，苍白着脸。

“罪絮枫，于昨日上午九三十分刺杀首席调教官，逃跑未遂当场抓获，人证证在，照雪桦律法，当死刑，当场执行。”

这么快？这那里是审，这本就是判！

絮枫的神力刚刚散发去，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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