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你是不是在装傻。”姜芋冷笑，“那天雨的时候，我们在街上肩而过……我都记得你上的气味，你没理对我印象全无。”印留自己也说了，他能知到姜芋上不一般的气息。

“我相不相信和它存不存在有什么关系。”姜芋语气更淡了。

“毕竟谁也没有见过这只僵尸，对吧。”姜芋神不变。

“是吗……”这次到姜芋了——“那真是，天知了。”

姜芋也不跟他客气，连叫了四五个菜，还都是大菜。

“是吗？”印留修的手指刮着杯沿，“可惜，我雨天从来不门。”

“我为什么要和你一起抓僵尸？”姜芋态度冷漠。

印留笑笑，并没有继续纠缠于这个话题，“在我抓蛇妖之前，有没有兴趣和我一起抓僵尸？”

“小芋！小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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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了我喜单独行动。”姜芋盯着他，“对了，介不介意告诉我那个雇你的人是什么份？”

“你说你个和尚，现在又有另一个任务了，还想着赚外快什么？”姜芋。

“要不三七分，我三你七？”印留见姜芋要离开，又拉住他，“要不二八分，我二你八……总不能一九分吧，太说不过去了……”

“这可不行。”印留摇，“这可是商业机密……”

“这你又是哪里看来的？”

“对了，小姜啊，你有没有听说你们这个市里最近的凶杀案？”印留问。

“小姜，我觉得你……好像一都不怕僵尸。”印留微笑着看着他。

“我不喝酒。”这姜芋倒是持，“再叫几个菜吧。”

姜芋夹菜的动作停顿了，“听说了，怎么了？”

印留的话题却像是岔开了——“其实我第一看到你的时候就知你不是一般人，你好像……没有一般人上的那……生气，却又是个生人，而且有一很特别的气息……”

“我们两个合作的话应该成功率会比较吧。”印留说，“而且我是受人之托的，跟我一起合作，分你一半酬劳，超过五十万……”

“小姜……”印留停在原地，望着姜芋离去的背影，笑了，喃喃，“也不知是谁先地狱，地狱的门是向谁开着的。”

姜芋回到家的时候，薛青就扑上来了——

“算了。”姜芋起，“我从来不喜和人家分的，要的话也是独吞。”

“怎么了，有什么话慢慢说

“我说，你死了，不，就算你‘圆寂’了，也去不了西方极乐世界的，估计只有地狱向你开着大门了。”姜芋说完转就走了。

“你知我们第一次见面是什么时候吗？”姜芋反问。

“我吃饭喝酒还有陪人都不要钱吗？当然钱还是要的……”印留说得十分理所当然。

很对我的味，来，我们喝酒……”

“很多人说是僵尸的，对此你有什么想法？”

“随便叫。”印留很大方。

“知……”印留神严肃了起来——“我对你有一熟悉……应该是，前世吧。”说完印留哈哈大笑，很明显他是在开玩笑。

“你相信这个世上有僵尸的存在吗？”印留又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