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吧？”

“不——”

代彧话还没说完，林舟越就裹了一条浴巾走了来，刚巧碰到着让人鼻血涌的一幕。

男孩眦裂，他想着这昨晚还跟他缠绵在一起的白的，不自觉咽了咽结。

代彧怒喝；“你怎么还没走？！”

林舟越局促地站着；“我就是想……帮帮你，看你站都站不稳。”

少年背着浴室的门站着，手指绞在前，就像一只犯了错的狗，脸上的失落模样一览无余。

他这弱的样，代彧却也不好意思再跟他计较了。

林舟越的声音有些低沉，试探着问；“是我伤到你了对么？”他像是个十分贴温柔的小男朋友；“我第一次，抱歉……可能是我太兴奋了，我控制不了自己。”

浴室里回声，林舟越脸微微有些红。

代彧脸颊带着愠，生气也不是，害羞也不是，只觉得自己从脚底板一路烧到发丝。

他浑赤着，第一次被别的人看了个光，心得如雷一般。

“你先离开我家，我要洗澡了。”

“可是——”

林舟越来不及再多说什么，就被代彧推了房间。

把人赶走后，代彧舒了一气。他“呼”地一声贴着门板坐到了地上。

心脏还有余颤。

男人在浴缸里放了。即便是夏天，炽的蒸气也在一瞬间涌满了整个房间，硕大的镜沾满了雾，磨了男人清瘦的倒影。

代彧小心翼翼地把脚踩在浴缸边缘，白皙的脚踝外侧了一排不易察觉的小“痣”。

人鱼的脚是世界上最漂亮的脚。童话里人鱼公主为了把鱼尾献给了巫婆，换来了一双人类的脚。

可是人鱼的脚遇到就会开始退化，从脚踝慢慢生鱼鳍，不过十分钟就会被一层鳞片所包裹。如果继续被浸泡，人鱼的双之间就会开始粘连在一起，慢慢成一条鱼尾。

人鱼族无法适应海里的生活所以被迫人类社会，这是每一个人鱼必须保守的秘密……

“林舟越……”

男人中默默念着那个少年的名字，这名字就像是罂粟。

是他不可染指的少年，有青有激，不是逐渐衰老的他可以觊觎的人。

更何况，他的秘密绝对不能让任何人知。

男人从来没有跟人上过床，经验为零，他不知一个合格的床伴是什么样，给自己洗澡，还是端茶倒伺候，或者说早上起床的时候一个温柔的早安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