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毕恭毕敬地说；“人鱼实验室就在这扇门的后面。请吧。”

代彧的手心直冒冷汗，他的指尖搓了搓，伸门把手打开那扇铁门。

“啪嗒”一声，门开了。

前的景象并没有代彧原先想象的那样可怕。

一切都无比的正常。

三五名研究员穿着防护服，睛上带着护目镜，手上着手，一系列的穿都看起来十分的谨慎严密。而研究员面前则是数据分析仪和电脑。其中两名在显微镜观测着什么。

而直对走廊大门的则是一个单面的玻璃镜，里面是一群活蹦的小白鼠。

照代彧的经验，这大概是动试验。

可是从到尾并没有人鱼。

还有一个男人背对着他坐，闻声转过来朝代彧问好。

男人先跟张祁打招呼；“最近怎么样？”

张祁笑答；“还不错。”

那男人又上打量一遍代彧：“你一定就是代先生，我是杨怀远。”

代彧听说过杨怀远，只不过没想到他这么年轻，不由得有些警觉。

那男人着一灰的西装，菱形方格领带，梳着三七分的发型。面带微笑，举手投足行为妥当，跟代彧保持着适当的距离。

这人相起来往往会让人很舒服。

代彧回礼；“你好，杨先生。”

杨怀远并不如张祁那么自来熟，而是十分谦和地跟代彧介绍这个实验室的工作，一句多余的话也不说。

“代先生，这里是我的实验室，这里的人你也可以放心，他们绝对不会多说一个字。”

代彧勉了。

他不知怎么，杨怀远虽然年轻，却意外的稳重，就像是一个董事该有的样。

“我知你会对我们有诸多疑问，但是你的安危大可以放心。我们作为动化人类保护组织早在三十多年前就已经开始行研究了。不过，如你所知，当的猫科人类、犬科人类、还有其他动化人类都已经行了完全的化，除非遇到威胁，通常况是不会变成动的——除了人鱼。”

这是动化人类里无人不知的，人鱼数量稀少，就算是在动化人类里也只占5％左右。

而人鱼的境又很危险，普通动化人类可以理自己的兽化，只有人鱼不能。所以人鱼被发现的概率也很。

代彧一边听一边。

他不打断杨怀远，只是睛环顾着边的一切，察哪里有危险，考量周围环境的安全指数。

“我们研发人鱼抑制剂也是给人鱼族提供方便。而我们也利用人鱼志愿者提供的血样本研发药品，我们互利双赢，岂不是很好？”

不愧是商人的脑。

杨怀远说话时气度不凡，但那双睛却黑不见底，如同黑曜石一般。虽说敞亮话谁都会说，但唯有杨怀远，代彧从他睛里看不到任何东西。

有一人，就是这样，只可远观。

杨怀远就是这样。

代彧也是这样。

他们是同一人。

代彧答应；“那你们找我来是要怎么呢？”

杨怀远说；“很简单，代先生是否能成为我们的志愿者？”

虽说是志愿者，不如说是“试验品”。

代彧走近实验室前面的单面玻璃镜，里面作为对照组观察的小白鼠还活着，而且活蹦，白的绒锃光发亮，几只还跑到转上转圈圈，不像是要死的样。

代彧问；“之前的‘志愿者’呢？”

杨怀远的眉不自觉地颤抖了一，男人说；“很不幸，我们的志愿者都是威远集团的人，有一个被人鱼猎人刺伤死亡了。另一个目前状态良好。”

代彧继续追问；“我可以看他们的生命征检测表么？”

杨怀远一愣，他想起来代彧也是研究员，而且还十分的专业。

男人差王向彤拿了生命征监测表给代彧看。

作为研究员的代彧一扫一就发现这个表格很严谨，记录也没有什么问题。只是时间上……

两条折线在坐标轴上上动着，一条蓝一条绿。

2号志愿者在七月初遇难，所以他的检查表格也中断了。这个七月初……不就是母亲给自己打电话嘱咐说有人鱼遇刺的时候么？

方柒那个时候就已经跟威远集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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