篆刻是和书法一起学的，陆安愈练字从楷书手，再写行楷，行书，篆隶是最后学的。

不过，他刚刚说什么，刻刀？

那个清晨，和以往的清晨没什么不一样，但陆安愈贪恋的是两人短暂的温存。

当时的陆安愈年纪也不大，只当黎成是一时兴起，看到新事的好奇，也就把石送给了他。

没过多久，了那次校园艺术节的事之后，陆安愈不怎么提笔写字了，刻刀也很久没拿过了。

那一晚，黎成没有走，两人同床共枕睡了一夜。

“还在。只是很久没用过了。”

陆安愈不可能忘记，那时的陆安愈自信满满，想着少年时期培养的好，是要持一辈的。

“哥哥，我生日快到了。我想送你一份大礼。”黎成微微低，在陆安愈白的颈边蹭了蹭，亲昵的语气恍惚间让陆安愈回到了那日在酒店的清晨，他们好像还在一起。

那温柔的语气让陆安愈叹服，他总是这样，给个掌再给个甜枣吗？

“哥哥，你的刻刀呢？”黎成突然问他，将陆安愈飘忽到少年时期的思绪拉回到当。

过我的，那样就算是当你一辈的哥哥，至少在你里，我还是那个对你好，关你的好哥哥。你为什么要看我的？为什么？最残忍的是，你为什么还要在上骗我，说喜我？”

陆安愈抬起双臂，圈住了黎成韧的腰肢，将自己的颅埋在他温的前。

而陆安愈正是那一不聪明也不愚钝的人，第一次握刻刀的时候，陆安愈不得要领，刻刀去，划偏了，总会伤到自己的手，可陆安愈觉得值得，因为喜。

带上刻刀？陆安愈有些疑惑，“为什么要带刻刀？”

“哥哥，你只需要和我去个地方。记得带上你的刻刀。”

如果可以，好变成终的职业，那就更完了。

这也是这么多天来，陆安愈难得睡这么安稳的一觉，睡前隐隐约约记得，自己将黎成抱得很，两人双手双脚缠着，契合程度像是了多年的良人侣……

“哥哥，我没有骗你，我和你每一句话都是真的。”黎成将那枚印章拿了回来，郑重地给陆安愈，将陆安愈拥在怀抱里，在他耳边呢喃着：“哥哥，你忘了？你不是最喜青田玉吗？你不是最喜行楷吗？我拿起刻刀，我亲自刻给你的。”

练字这件事，要说看天赋，也看，要说不看天赋也行。这人要是过于聪明，只想着怎么投机取巧了，练来字缺少灵气，这人要是过于愚钝，笔画连带之间轨迹都难以寻觅，连字形都把握不了，就更别说追求艺术了。

“……”

“小成，我有时候真的拿你没有办法。”陆安愈叹了气，轻声问他：“你想要什么礼？”

第一次刻得的成品，不雅致也不拙，仅仅能分辨得上面刻着“安愈私印”四个篆字。是拿不手的一枚方印，可黎成见到之后分外喜，求着陆安愈将那块石给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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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哥，答应我吧，随带着，到时候你就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