究竟是为什么，一切都变成了这个样？

陆慈予被顾程霜羞辱的脸煞白，嘴也不受控制的轻轻抖动着，半晌，泪扑索索地落了来，自己和顾程霜，怎么就走到了这个地步了呢？

“你……”顾程霜气急，猛地甩开了陆慈予，重力惯之，陆慈予被这力，猛地惯了去，摔倒了地上，他手掌一痛，似乎是有血珠冒了来，疼的他不受控制的倒了一凉气。

“我有苦衷，阿予，我有苦衷……”

“罢了，从前的事，还说那些什么。我三天前，已经嫁与顾老太爷为妾，也是被轿抬侧门的，论辈分，以后也请顾二爷，喊我一声姨娘，之前的事，二爷尽数忘了吧。”

他没说去，往事纠结起来，也没有什么意义，如果非要回忆从前的温，对于现在的人来说，便是一彻彻尾的折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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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前的有郎，现在算一算辈分，竟然可也一称得上是一声小妈了，命运反复无常，真是好笑。

毕竟，那可是顾二爷玩过的人，虽然对他有想法的人不少，但是敢娶他的，却是一个没有了。

娘亲总觉得他为双人，生来便是不详的，从来都不喜他，又因为自己嫁不去的缘故，差儿耽误了妹妹的婚事，对自己非打即骂，好不容易，才匆匆嫁了去，成了整个镇上的笑话。

他的名声越来越差，想要嫁人，都没有人敢要。

顾程霜如鹰隼一般的犀利目光，的盯着陆慈予，薄轻启，便又是一句伤人的话语，“我回来的时候，倒是听说过，我那年事已的父亲，娶了个不要脸的小妖，为了满足那小妖，吃了不少的壮药，就这么生生地死在了小妖的床上，今日一见，果然不虚此闻。”

陆慈予忍不住恍惚了一，过得好吗？

“你让我等你，我便要等你，那么多年岁过去，杳无音信，何曾有过归期？”

陆慈予心木然一痛，仍然控制不住的嘴，“老太爷能不能满足我，那也是我的闺房之事，二爷何必这么多呢？”

在顾程霜离开之后，自己被所有人认定，就是个被顾二爷玩儿坏了的破鞋，玩够了之后，就被抛弃了。

顾程霜听了这番话，气急反笑，温的气氛霎时间被撕碎了，“好一个姨娘，真是好大的威风，我倒想知，那个八十多岁的老，是不是能满足，你那贱的。”

“阿予，我曾经跟你说过，要你等我回来，我一定会娶你为妻，你为什么……”为什么要背叛我，为什么要这么？

乎是想要说儿什么，但是又颓然地松开了手，语气也温和了一些，“阿予，多年未见，你过得好吗？”

陆慈予想着，忍不住笑了起来，“好啊，我过得很好，从前是被二爷抛弃了的破鞋，现在二爷也要叫我一声小妈了呢，我怎么会不好？”

当然很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