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婊妈的破烂货！装什么清，白无忧把你卖给我，你就是我的东西，你跟我摆什么脸？”

洛凡抬起他脏污的，上面沾着刚刚上不久的腥臭黏，“我让你给我净，你不？”

“不，”容予痛苦地摇，“求求你，别这样。”

“别哪样？这才哪到哪，你就受不了了？”洛凡扯着他的发，他靠近自己，“我你，你舒服吧？”

“不……”

“你敢说不，你凭什么？你跟主这么说话，是想主怎么待你呢？”

洛凡猛扯一把他的发，容予吃痛地惨叫一声。

洛凡冷酷地说：“主就是主，婊就是婊，我能让你活，也能让你死，你知吗？”

容予不说话。洛凡说：“知就亲亲我的，敢表现一儿不愿，我就把你扔到大街上，让全城的乞丐一块儿你。”

容予不敢想，又忍不住想象到那样的场面，他不想沦落到那境地，他觉得恶心，但他不敢哭也不敢呕，忍着让自己不痛苦的神，嘴覆盖在狰狞的上，轻轻磨蹭了片刻，而后逃窜似地很快退开。

洛凡到一奇异的，他从不知，原来糟蹋人这么，换作从前，容予，迫容予给他，这事他想都不敢想。

容予是需要他仰视的人。

而现在，他扣着他的，他抓着他的发……

他想怎么对他都可以。

“谕灵君，百年难得一见的术法奇才，啊？”洛凡掐着他的力气渐渐加大，把他耳边的一块苍白肤得青紫，“你就为了这样一个男人把自己贱卖了，卖契也是能随便签的？转就被人像破布似的扔在地上踩，他把你变成婊，你是不是很快？”

最后他问，“你甘愿吗？”

他知，容予受不了他这样问。那张脸上很快又浮现痛苦的神，那是无论怎样也掩藏不了的阵痛。

他的心彻底地破碎了。

白无忧毁灭了他。

而洛凡，他也在毁灭他，从，从神。

纸窗一旦破了，往里砸砖的人便不请自来，络绎不绝地使它更加残破，谁也不觉得惭愧。

“来，好婊，给主，得主兴了，就赏你的小主的。”

开苞的时候容予挣扎得很厉害，像个被卖青楼的良家女，委屈得直掉泪。洛凡得狠，折腾了好几个时辰，把他仅剩的傲骨都磨碎了。

他想到了死。

但是修为被制，他连求死的资格都没有。

他要撞床，洛凡拿手给他垫着，抱着他得更狠，更坏，更折磨。

他要咬，嘴里就被了大的白玉珠，让他合都合不拢。

洛凡是个绝对的混，不会给他任何逃生天的机会。

他只能从肢和言辞上表达抗拒。可洛凡又威胁他，要把他丢去给全城的乞丐着。

洛凡形容得很细：“那么多人的到你肚里，嘴里，你就像个多了棉的布球，会不会被撑爆？会不会一你就能从七窍里挤？”

洛凡说着，恶意地了一他的肚，笑着说：“说不定还有呢，那些乞丐野惯了，坏得很，一旦逮着个能的，恨不得什么都往那孔里送。”

容予怕了，他在克制的颤抖，他抗拒的表松动了一些，接着又变得更加抗拒。

“你不愿意？那你该什么，还要主提醒你？”

洛凡看着他的表变化，很是邪恶地想，他的嘴还是呢，不让亲也不让啃，就算着他给，他也一直没有答应。

洛凡知，他在挣扎。

洛凡乐于观赏他挣扎时的神，乐于猜测他心里的想法，每一个念怎样过，这样的猜想令洛凡得发。

洛凡握着自己的，用前端轻轻着容予的脸颊，那半边脸颊被磨得如同火烧，容予的角挂着星残泪，就像碎裂的星似的发着亮，随着越久，那颗星的光芒也越来越鲜明。

“你还是不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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