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俊不禁，他再次哀求，“不然，你就当陪我，房费抵消如何？”

他说完觉得不妥，泽洋也觉得不妥，他又不是卖的，可是他还不如卖的。

颢天楦：“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只是一个人的时候怕黑。希望你能陪我。”

泽洋想，怕黑的是他吧，他被封在胶衣里扔黑漆漆的仓库将近一个月，来时差疯掉，导致他夜夜无法安眠，除非有颢天楦在他边。

颢天楦为了能完全控制他，可谓无所不用其极，什么腌臜招数都往他上扔，五尽失的封闭调教，技能的讨好，像一样取悦他，不但如此，连他的心理都变得极其扭曲。

泽洋捂住自己的嘴，隔着罩，他的发麻，这是训话后的结果，他永远也忘不了嘴里被着那东西，调教师的鞭打，让他灵活运转，只为了让颢天楦早上可以一次。

原本很恶心的行为，现在却成了他的习惯。

直到他被拉上床，颢天楦的手搭在他的肩膀，小声说，“睡吧。”

他差从床上跌坐到地上，有一瞬间的恍惚，他险些要像平常一样伺候他，跪在他双间，用最扯他的拉链，再住......

泽洋悄悄挪动，颢天楦拍拍他的肩膀，语气依然温柔，“别害怕，我在你边呢。”

“快睡吧，明天....你不是还要走很久的路。”

泽洋搞不清楚他到底在耍什么把戏，这里四无人，只有他们两个人，何必再带着虚伪的面？

想到这里，他摸上自己的脸，黑的罩不曾摘，他还要与他装作陌生人吗？

如果他摘，承认自己，颢天楦会不会就在等待这个时刻，等待他先投降，就像从前那次一样，即便他跪地求饶，得到的也是耻辱嘲笑。

他想，颢天楦一定是这样盘算，他喜看他痛苦，喜看他绝望的样，甚至以践踏他的尊严为乐趣。

他从前想不明白，一个人可以对另一个人无限恶意到这程度，明明，他们本什么关系也没有，在一个青天白日里自己莫名其妙的被抓，被扔一个黑屋里，割断一切社会关系，成为一个工。

他对自己的定位只是如此，工，一个被颢天楦榨最后一滴血的工。

从他十六岁开始，被抓在颢天楦边，不但被迫调训，还要被迫工，颢天楦的庞大企业让他有不完的工作，白天黑夜皆是如此。

最开始那几年，他过的很苦，因为少年心遭不少罪，有一次让被颢天楦十分气愤，被他扔给别人，当礼随便玩。

那些年他活的就像只狗，或者.....还不如颢天楦养的猎犬。

“别多想了，睡吧。”

颢天楦扶着他，将他放平在床上，泽洋睛一眨不眨的盯着他看，颢天楦摘他的帽，摘他的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