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改变了坐姿，很随意的靠着椅，敲着二郎，“没办法，自从他得知自己患病后，恨不得立刻将那些家人拖监狱，噢，还连累了他带的徒弟，真可惜。”

“至于我的诚意......”老人站起，他俯视着黎夕，“一会你就会知晓，现在回答我老一个问题，是选择和我合作，放过汪鸿一次，还是从这里去，回到悦荣边，他自然会为你报仇。”

“你选择哪一个？”

两人对视许久，黎夕回，“法律不是易，对就是对，错就是错，正义不是筹码，他必须坐牢。”

老人打趣地说，“有一句谚语叫，舍不得孩不住狼......你可想好了。”

“如果为了打击一群坏人，而牺牲掉一个无辜的人，那你们又有什么资格自誉正义？”

“不过是另一献祭罢了。”

“毫无信任可言。”

“我又凭什么会相信你的承诺，和你的信仰？”

黎夕毫不示弱地对老人说，“您认为汪鸿已经得到最惨烈的教训，可是这只是你们的惩罚，你作为他的上级惩罚级后，这事就完了？他犯规则，被分也好，被开除也好，都是他个人的事，但他对我的伤害，为什么就与他的私事混为一谈了？”

“他被罚，被开除，就可以抹平他对我犯的罪行吗？”

老人：“你应该知那些人了什么，如果你只在乎自己的一亩三分地，我就不再与你多费。”

黎夕：“您这么大岁数了，跟我玩转移话题这招是不是有些不要颜面？东打一枪，西打一枪，随时随地准备偷换概念，将我绕去？你真想与我理论，不如我们一件事一件事摊开说。”

“汪鸿，他必须坐牢。无论他之前过什么，得到过什么荣誉，他犯罪了，就该受到相应的惩罚。”

老人：“你应该听过一句，什么叫法外开恩。”

黎夕：“您也应该听过，法不容。”

老人：“他活不了。”

黎夕：“即使他明天就会死，今天也要坐牢。”

老人：“哦嚯......你还恶毒......”

黎夕：“他拿枪怼在我脑袋上时，难就不恶毒了？”

又是一阵沉默，黎夕到老人的目光带着审视，这样笑意不到底的模样，让他想起悦荣，曾经他也这样看着他，他选择题。

老人故意放慢语速，“如果，你执意要让汪鸿坐牢，那么漫的程序，可能等不到审判他，他就会死。你也要执意自己的决定吗？”

如果是这样，那么黎夕将一无所有，失去和老人易的筹码，也失去了翻的机会，但是机会是需要牺牲自我为代价吗？如果是，他为什么一定要和他们合作呢？

如果失去自我是代价，他想要翻，有很多方式，每一都有不同程度的脏，就像李游曾经说过的话，已经脏了，还怕自己更脏吗？

即使遭遇那些事，他也没有堕落，为什么要在这件事上，觉得自己的尊严是可以卖的筹码，自己的信仰是可以易的东西?

如果连他自己都不再相信公正的存在，那么他还在挣扎什么呢？

这世界就是弱，他可以像汪鸿那样，用自己的办法为自己争取，但是这样的决意，是他引以为耻的存在。

他不该动摇，不该觉得这些东西是筹码，甚至是可以牺牲的代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