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红墙间，琉璃窗瓦外。

顾晏海手腕一转在空中挽了个漂亮的剑，呼一气剑回鞘，今日晨练方才结束。他重活一回后先是烧了三天惹得浑酥，昨天和小皇帝了好几回这才好受些。想起小皇帝，顾晏海转回屋，先是将剑放回架台之上，又怕不净似的，仔仔细细再洗一遍手。

屋里还有着昨日搬来的银炭小炉，煨着火散着温。顾晏海放练剑时绑起的衣袖，又捡了两块小的撂去，烤得手回温，这才敢挑帘，去寻他的小皇帝。

榻之上，昨天累了一日的小皇帝还裹着被侧而眠。顾晏海蹑手蹑脚凑上前去坐在床边，指尖挑起一缕鸦发，俯瞧他。景和肤细白，有后小脸也有了瞧起来可，只是近些日被两个孩闹得难受，脸颊血气不足。

指尖绕转儿，发便一圈一圈儿绕上指节，又一圈圈儿绕开，顾晏海望着景和的睡颜神。他甚少有这么仔细看小皇帝的时候，上辈从未正看过他，更别提这样平静地坐在床边守着他起，一时有些虚幻，像梦似的。

指尖绕着发丝，顾晏海盯了好一会终于还是忍不住是伸手蹭了蹭小皇帝绵的脸颊。指腹带茧，蹭在细的肤上有些，景和正困着，刚开始还能忍着不动，后来被挠的，只好翻了个，握住那作的手指：

“好啊…唔…公公…和儿不想起……”

他睡得迷迷糊糊，捂着肚里开始练拳的孩，意识以为潘群来喊他上朝，扯着被蒙住脑袋，讨价还价：“再睡一刻钟……唔…宝宝不闹……”

好可。

顾晏海一脸好笑地看着小皇帝把自己包成蚕蛹，担心他闷不过气来，便凑上去将他剥茸茸的脑袋，才连着被将他抱怀里，故意用还未修理胡茬的蹭他的脸，双手探被褥一同安抚闹腾的孩们。

“嗯…困……”

景和才睡了没两个时辰，此时正是睡得的时候香，一儿也不想起床上朝，没骨似的在顾晏海怀里。但是背躺的似乎不太像床榻，梆梆、乎乎、还在动，景和觉不太对，一双细眉凝成一团，这才舍得睁，从被里伸手臂来反手向后摸——

一掌上顾晏海鼻尖。

“嗯？”

火光电石间，手臂上被撮来的红痕印脑海中唤醒睡虫的记忆。烛火摇曳，皓月照清，珠帘轻颤，他与大将军红帐浪了一宿。景和腾地一声红了脸，颤巍巍地收回手，迟钝的姗姗来迟，那两只不属于自己的大手贴着青白的肚与腹中宝宝玩闹。

“醒了？不再睡一会了？”大将军冲他笑。

不仅醒了，还醒的透透的。

景和羞红了脸捧着圆鼓鼓的大肚坐起，靠在顾晏海为他垒起的垫枕上，觉手心冒火，这比他们新婚之夜后的清晨还要张。垫很，十分清，唯有后腰和不大利。手心隔着肚都能摸到里鼓鼓的动静，他的两个胖宝宝好像夜里又偷着大，这样一个个的，还怎么来。

顾晏海晓得景和薄儿，就不打算说什么再逗他脸红，要是吓跑了可怎么是好。顾晏海双叠，撑着看不够似的看他。小皇帝什么都很专注，上朝是、批折是、好时也是，如今和腹中孩们说话也是专注。

一手住腹侧一手并起两指着肚儿，这位年纪轻轻的皇帝陛此时此刻才有了少年人的喜，一面说话一面，实在可的很。顾晏海上辈也鲜少见到这样可的小皇帝，他们见面大多是单方面的争执与另一人的沉默。念及此，他便有些不畅快，宛如堵着石，闷胀酸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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