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举查到了将军府，波及伤害到顾家夫妻与两个孩，那他景和罪不可恕。

“顾元帅…顾夫人……”景和抿了抿，扶着后腰起，隆的胎腹挂在纤细的腰肢上如同晨间枝桠上的一滴，摇摇坠似的发颤。顾晏海连忙起扶他，景和却握住他的手，微微欠，垂眸歉声，“真是…麻烦二位了。”

皇帝陛怎可向自己鞠躬？顾瞻平急得脸通红，当场就要腾地起连使不得。奈何老武夫怕夫人，这不，只被夫人的手轻轻一，他就瞬间安分了来，看着夫人责备的目光，愣是一句话不敢说。

肖婉颜明白景和心底想什么。为父为母的，心底不就是孩亲人吗？皇帝陛虽然是皇帝陛，但说白了还是个二十岁的孩，在她的里，与自己的儿无异。可这样的年纪却隐忍这么多，委屈这么多，实在让人心疼。他既觉着过意不去，可又不得不，那必然有他的理。

他们这些父母的，只要支持就好了。

着丈夫的手，肖婉颜忍不住摸摸景和的脸，柔声：“您万事小心。”

景和心尖一颤，轻轻。

今朝有酒醉四方，莺啼燕语报新年。景州国宴设天，万里归人走路田。除夕竹丝弦乐，嘈嘈切切错杂弹。万迎送旧蜡，遥祝景州景绵。客从四方聚宴酣，共庆新年笑语连。

新桃换旧符，红灯映繁，宴酣之乐，本该天人共享。然今年，于潘群来说，却得一个人独过除夕晚宴。他遥望着宴台之上，似乎是想看看那位韧的皇帝陛。但看了许久，却也只被宴的烟火晃了双，叹息一声收回目光，他搬着一盆凉走回浣衣局，将今日份例的衣洗完后，才迈着蹒跚的步回到了自己的住。

今日人的饭菜还得等宴结束后才能领到，潘群双手袖，打算先回去睡上一觉准备明日的祭天，谁知走到房门，石阶上竟是有着一壶酒与一只冒着气的盒。

一张红纸贴在酒壶侧，上写着——恭贺除夕。

每一个字笔风都不大一样，第一个字颇为潦草，第二字却隽永雅致，第三个字第四个字也不知是谁写的，歪歪扭扭蛇爬似的歪七扭八。这都怎么教的，潘群俯小心翼翼地捧着酒壶，哭笑不得地想象他的小陛抱着两个小殿写字的场景。

不释手地抚摸这四个字，潘群无奈地摇摇——

他还是想回去了。

烟冉冉宴尽凉，守年跨夜漫光。

宴结束之后，皇帝陛可以小憩两个时辰，便要起准备祭天仪式。只待他疲惫地从宴场来回到元殿时，两个乎乎的小宝贝已经了。这才一小会儿没见，他就想两个宝宝了。望着冷清的偌大的殿，景和忽然心慌地握顾晏海的手，捂住鼓胀的肚，：“我…我……”

顾晏海明白他是想念两个孩，抱他怀，：“没事儿，明天晚上就能见到了……和儿，你先休息可好？待会起…还得束腹。”

“晏海哥哥……”小皇帝埋在他的怀中，怯，“…我好后悔……”

事已至此，万事无法回，纵然顾晏海再心有不忍，也无可奈何。熄灭了烛光，抱了小皇帝，柔声：

“万事有我，别怕。”

已经回不了了。

景和很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