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倔。”

谢自清撑着，问：“何此言？”

顾晏海耸了耸肩膀，苦笑：“譬如他明知祭天大典有埋伏，还要上去独自面对……劝都劝不回来。”

谢自清很是诧异：“为何？”

顾晏海收了笑，淡声：“因为他的皇位不稳。”

话题又重新回到了皇位之上，谢自清这才明白顾晏海悠悠转转说了这么多，最后的目的还是为了劝他京面圣，而他却再无法到直言拒绝，便沉脸不再说。

但顾晏海重新掏通行令牌，却自己自己调转话题，：

“陛才生完两位殿时，腰窝的很厉害，骨也压动不了，躺着也痛，坐着也痛。但为了恢复被撑开的骨骼，必须要地走动，于是就把两个小混……不对，两位小殿的摇篮放远了些，为了喂，他告诉自己，必须走过去。”

“喂？”谢自清不可置信地反问，“陛亲自喂？没有母吗？”

顾晏海笑：“我们之前不是说了吗，陛不愿意让旁人手。”

谢自清讶然。

顾晏海笑笑，眉突然皱起，语气也不再轻快，反倒是有些艰难：“之后……之后就到中秋宴、冬狩典礼…与祭天。”

祭天两个字他说的很快，像是害怕记忆追上来似的，梗着脖，一字一顿地说：“陛自幼带了心症，那时又怀有，亏虚，本想着祭天后休整十五日……万万没想到乌蛊人假扮天师，伤他心肺，剖腹取……”顾晏海用力地眨了眨睛，略去了其中一些细碎的细节，伸一手指在前比划，笑，“从这儿……到这儿，那伤可见骨，粹有蛊毒……陛…陛……”

险些驾崩。

顾晏海说不。

他本以为这些已经过去，看着景和清醒恢复，养好，最后平安无事，他提起的心，也缓缓放平。但当他再度提起这件事时，那一刻的恐惧与绝望，依然涌上心，叫他半个字都吐不来。

谢自清见着顾晏海颤抖的指尖，不由得转望了望闭的房门，沉半晌，伸手拍了拍师弟的肩膀。

顾晏海抓着那杯通行令牌，：“所以，师兄，我们是一样的。”

谢自清不解：“……嗯？”

顾晏海双目猩红地对谢自清说：“你为了保护颜桦可以冷落他、无视他、放弃等待许久的仕途……而我为了陛可以游说四方，替他守护疆土、为他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谢自清盯着顾晏海定的眸，不禁朝后仰去，神像是被一条无形的锁链抓住了一般怎么都移不开。他的腔在震颤，那颗沉寂已久的心被这一席话注的鲜活的血，让他浑沸腾，神亢。

熹光爬上天角，屋突然爆一声痛苦的尖叫，接着是婴儿响亮的啼哭声。谢自清喜望外地转，脚步踉跄地推门屋，想要看一看两个视作珍宝的心之人。

顾晏海也一并起，赶在谢自清关门之时，凛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