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眯眯地回答：“和儿在呢。”

“和儿。”

“哥哥，和儿在呢。”

“……和儿一直都在呢。”

那要一直都在。

那日之后，顾晏海便不再离开景和边，替他批折时也守在床边，一手执笔，一手，瞧着他不舒坦了，就扔了笔把人儿圈在怀里，吻着他漉漉的睫，柔声哄着。

哄大宝贝，也哄小宝贝，哄大宝贝别哭，哄小宝贝别闹。景和被肚里的三个小宝贝欺负，难受地掉泪，捧着肚打着商量，要他们乖，可他们不依，一个劲儿地折腾爹爹。

到这时，顾晏海就来了，蹲在景和的前，抓来两个小哥哥当试验品，先挨个扒了，轻轻往上“啪”地拍一，再盯着景和圆隆的肚，像是快盯来，问：

“还动吗？”

大宝小宝被父亲夹在胳肢窝底，扑腾着小大喊：“父父！坏坏！”

景和笑得前仰后合，捧着肚也不知是他在动，还是肚里的小朋友们在动。

玩够了闹够了有顾晏海陪在边，景和也能睡的好些，吃得多些，上也了。虽然没多少，至少看起来，不再是包骨了。

但夜里还是被胎动闹得夜不能寐，快八个月的孩得很快，景和疼狠了就埋在顾晏海的肩捱痛，捧着腹底了无睡意，苦笑着肚。每到这时，顾晏海就会带着他去散步。

一盏纸红灯，一件莹白披风，景和穿整齐地坐在床边垂眸神游，由着顾晏海把鞋上他两只浮的脚丫上，望着床外半圆月：

“外面的月亮好圆啊。”

“是啊，所以我们去散散步，赏月亮。”

顾晏海起环住景和的腰，后者立刻会意，伸手环住他的脖，他们二人一起站了起来。景和没束发，散的发被顾晏海驾轻就熟地编成一条麻辫，整个拨至左肩，显得脸更小了。丝绸制的披风被隆起的肚一个尖，景和想握着那只小灯，但又要双手捧着肚，鼓了鼓嘴，喊：

“哥哥！”

“别急啊宝贝儿。”顾晏海把自己收拾好了，赶转一手穿过他的后腰为他捧腹，另一只手握住他的手一起握着灯杆，“走吧，溜达溜达。”

景和得偿所愿，笑着把靠他的怀里，提议：“哥哥，我们去看看明光湖里的鱼好不好？”

顾晏海：“听你的……饿了？”

“才没有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