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澡吗？”

程寻真朝江夜南问。此时的他把衣服脱了个净，赤着上站在衣柜边，灯光照在常年打球练来的肌廓上，让江夜南有些尴尬地别过脸去：“你上不是有伤吗……还能洗澡？”

“也就脸上有破，其他都是伤。再说了，雨都淋过了，洗个澡又没什么。”程寻真一边翻着衣服，一边说：“去冲个澡换件衣服，不然很容易冒的。”

江夜南此时淋淋地站在他面前，有些难为地看了一程寻真，又看了一他房间的独卫：“在这里洗吗？”

“我这条手臂活动不开。”程寻真作势抬了一自己的右肘，倒一凉气：“本来是想说让江哥你帮我洗一的，不方便就算了……”

江夜南似乎完全忘记之前是怎么被对方用那条手臂给抱到大上的。他只是见到那一大块淤血就立刻心来：“我帮你就是了，你别动，不然一不小心伤得更严重了。”

程寻真“哦”了一声，了，继续当着江夜南的面脱衣服，一丝不挂地走浴室，门也没有关。放声在里面哗啦啦地响了起来，江夜南看着那不断聚集在镜上的雾气，动作缓慢又犹豫地把外扣解开，正准备低挽起袖和脚，正巧被对方通过镜的反看见了。

“你要穿着衣服来吗？很容易打的。”程寻真的声音带着的汽：“脱了吧，我们一起洗。”

一簇火苗烧在江夜南的脸上，之前程寻真就已经知了他的秘密，所以他没有理由也不知该怎么拒绝这样的邀请……沉思半天，最后也只能着把衣服一件一件剥来，直到剩一条，他一并褪到了脚踝，和自己的的衣服放到了一起。

门向里合上。程寻真侧对着他，一匀称的肌在弥漫的雾里被得发红，那尺寸惊人的藏在一团黑的耻里，随着动作轻轻摇晃。江夜南咽了唾沫，红着脸背过去，在架上找来找去。

“哪瓶是洗发啊……”

雾气把一切都熏得有些模糊，他翻看着那些大小都差不多的瓶瓶罐罐，一只手忽然从他背后伸了过来，越过他的肩膀，以近乎拥抱的姿势取了一瓶洗发。

“这个。”那只手递到了他面前来。

“啊，好。”

江夜南接了过来，刚挤一在手心里，却又忽然僵住了。有什么的东西正巧在他的之间……不用想也知是什么。程寻真却仍然一动不动地贴着他的背站在原地，似乎一也不介意这样亲密得有些越界的举动。

甚至有些享受。

“小真……”他终于有些艰涩地开了：“你那个，，到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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