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对于父皇而言，必然有着某些特殊的意义。

“公。”他开了，声音有些哑。

释放过后我终于慢慢冷静了来，我从他上挪开，看到他那双已经完全失去了神采的睛。

“我在。”我应他。

我收回了自己的手指，他主动朝着我的方向叉开了双，可我却并没有如他所愿那般欺上前。

“不，我不想要这个……”

“不，别，不要……”

他抓着我的手臂央求着。

我一时沉默，不知应该如何回答。

不得不说，这样的他实在很容易激起我的望，和某异样的凌。我想要把他压在，想要他发破碎而婉转的啼鸣。

手中的笔在动作，柔的绒扫过他的，得他浑颤抖。壮的笔暴地填补着他的，让他几乎真的要哭来了。

他发一阵惊叫，试图挣扎之时却被我行了回去。

我仍旧没有说话，但他这一次很快便领会了我的意思，闭上睛朝着我的了过去。

“抱歉。”我说。

想要之时主动缠上来，现在了却又要我放开？这天底断是没有这样的事的。

我将他从榻上扶起，将他揽我的怀中，把后的笔一去。

笔脱离时带了血丝，好在并不严重，这让我些微松了一气。

可我不信他的另一句话，他说他和父皇并没有私，至少父皇那边，我是不信的。

可我那时满脑都是想欺负他折磨他，我想要看他哭来，这样的想法甚至胜过了我自释放的望。

“不要？你先前不是一直都想要吗？”我并没有理会他的央求，仍旧继续着自己的动作。

直至某一刻，他的骤然绷，失去了所有的动作。

确很难过的，前方的半起来的意思也没有，可怜兮兮地垂落在那里，随着我的动作而不停颤动。

他的声音里带上了哭腔。

我一撩袍角跨在了他面前，早已经发多时的正对着他的脸。

我拿起了桌案上一支大号的笔，朝着他的后了过去。

可看他这个样，我却发自心底地觉到了愉悦。

他看着我，神之中尽是邀请。

我也便耸动腰，迅速了十几，在他中了来。

他的脸上浮现隐忍的表，先是咬住了自己的似乎想要防止自己叫喊声，而后却似乎又想到了什么，还是放开了，抬看向我正对上我的视线时朝我一个有些虚弱的笑容。

我心默然，抱着他的力更了几分。

而我也是这时才发现，他自始至终前面都没有起来过。

“不，别，放开我……”

我抱着他，良久未曾再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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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还是不曾信我。”

他承受不住这样的刺激，不停地摇着，满青丝凌地铺了满榻。

过往的经验让我的寻找并没有太多的功夫，当手中的笔朝着某个方向袭去时，躺在榻上的少年开始了猛烈的痉挛。

我忽然有了那么些歉疚，我或许并不知他这般行为的起因是什么，但他也本应不必受此折磨。

他惨然一笑，“公何必歉，公也说了这须得「两厢愿」，如今公不愿……确是我逾越了。”

我的手指动作加快，当我的手指增加到了三的时候，他终于忍不住开了，“够，够了……”

他的技巧并不怎么好，也或许是半的折磨让他没有心思去发挥他的技巧，他几乎只是机械地吞吐着，单调而重复着动作。

只是这样对我而言也已经足够了，我着手中的笔，越来越快，直到他的抖得不成样，小腹都在剧烈地起伏。

可这样的哭腔却让我愈发兴奋起来，我着手中的笔，试图寻找他的所在。

我相信他的那句话，他的的确是净的，我觉得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