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项羽被擒之后不久，我再一次见到了张良。

作为项羽的军师，他被关在了秦国大牢之。对于我而言，这可的确不算是什么陌生的地方。

牢门上的锁链被打开，我踏其中，看着那个令我觉得熟悉而又陌生的背影。

听到我的声音，他转过了看向我。地牢之中灯火摇曳，映明明灭灭的光影。我同他就那样对视了许久许久，好似时间都在此冻结住了。

我看着他，如今的他已是而立之年，却看起来十分年轻。岁月并没有在他的上留丝毫的痕迹，只是那双睛里却再不复昔日的少年锐气。

我曾过他，也曾恨过他。这么多年过去，我以为我早便已经放了，可看到他的那一刻，我却发现我其实本就什么都没有放。

他只是站在那里看着我，我便已经几乎忍不住想要上前拥抱他了。

我想要抱着他，想要把他在床上，想要向他诉说我这么些年来的与恨。

他是我此生唯一一次的怦然心动，又怎么可能轻易便被放。

他朝着我笑了，依旧是我熟悉的那浅笑，所有的一切都同十多年前一般无二。

我忽然就觉得，原来这么些年，我要等的不过便是这样的一个笑容。

他躬俯首朝我行了一礼，就像很久以前那样。

“大胆！陛面前竟然不跪！”

后，有狱卒朝着张良大吼。

我觉得有些烦躁，挥挥手将他们赶了去，这才重新回看着张良，“这么多年，你似乎一也没有变化。”

“你却是变了，昔年你一也无意于王位，如今却也已经是皇帝了。”张良朝我摇了摇，笑容似乎有几分苦涩。

我走上前去抚摸着他的脸，几乎忍不住便想要亲吻他。

我真的太想他了，那么多肆的绪在我心中翻腾，我想要好好疼他，却也想要狠狠地折磨他。

于是我同他说，“你就要死了。”

他似乎并不觉得意外，抬起手来覆上了我那只正在抚摸他的手，“还愿陛赏个痛快的死法。”

一愤怒油然而生，昔年他那样脆地离开了我，如今却又想要一死了之？我对他付那么多的真，可在他心里我到底是什么？

他对我而言已然是一执念，我又怎么可能放他轻易去死？

我把他在了牢房的墙上亲吻他，霸而不留余地的亲吻。

我从未这般暴地对待过他，但此时此刻我却一也不想对他温柔。

血的味蔓延开来，我扯开了他的衣服，就在这间牢房里这样要了他。

我是从未让他受过这样的委屈的，我小心翼翼疼他他四年，何曾这般折磨过他？

可是现在，他的后也被撕裂了，我清楚地看清了他脸上痛苦的表。但他没有拒绝我，甚至主动抱了我的脖颈。

这本是一场无间折磨，我是真的想把他死在这里。那些翻腾的和占有使我本不想放开他。若是他一心求死，那么也便只能死在我。

可中途我还是忍不住心了，我听到他痛苦的气而不由得放慢了动作，将原本折磨似的调整了频率，并朝着他的而去。

于是这场折磨又变得像是一场了，他在痛苦和快的替之间终于，而我也在他了来。

完之后我并没有离开他的，反而地抱住了他。

我问他，“张良，你可曾对我有过一丝一毫的动心？”

我想，只要他说有，哪怕他是骗我的，我也会留他的命，行将他锁在我的边。

可他没有回答我。

那无边的愤怒再一次席卷而来，我抓着他的肩膀同他对视，“为什么不回答？只要你说一句「有」，我就让你活着，懂吗？”

他没有理会我的愤怒，只等我吼完。他的睛里再不复方才的笑意，也并无那半的悲凉，只剩一片幽暗和空。

“这么些年，你竟觉得我对你没有一丝一毫的动心？”

我愣了，甚至一时失去了所有的话语。

他这句话是什么意思？他到底……

“啪！”

响亮的一掌甩到了我脸上，我被打得都歪了过去。

这是我这辈第二次被打，第一次是张良，第二次还是他。

“你在发什么疯！”

我朝着怒目而视，正想再开时却愣住了。

他的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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