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人问这厮懒得回答，他问的话勉回他一两句，明生已经成功写了三个牌了。

*

时间还是午，来得及。

也一如既往，一个如千年寒冰，神都能冻死人，一个如明媚的光，光芒万丈。

“要几捆，一捆五文钱，三捆十文钱。”青楼三个月不得盈利，不开铺也不知什么？闲着没事给余卖东西，“要的很多还有便宜……”

笔也递给了他，古扉自然而然接过，小时候一样，毫无形象的蹲在地上，沾了些墨，起袖问，“写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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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年不见，这厮这么了？

“其实我都十六了，只比你小三岁，不能再叫小孩了。”古扉预想过很多次会被冷待的场面，没有碰上，心里很开心。

他老是自己猜怎么行？亏太多了他自己没觉得，旁人瞧着也不舒服。

现在是三更多，五更就要起来，时间不够睡，古扉在空间睡的。

“五个。”

他有个空间，外时间不一样，他说过，这么神奇的事明生也不会忘。

棺材铺开在街上实在太明显了，明显的仿佛白里的一抹黑，想叫人不注意都不行。

睡醒还能吃顿饭，小零，完了给溪，练练剑，大概待了小两天才来。

古扉笑了，“明生哥想我了没？”

余还是那般惜字如金。

明生昨儿受了打击，今儿哪都不想去，醒来已经是中午，蹭了顿饭，午才懒洋洋的爬起来。

想趁余不注意，把他的破木盆丢远一些，但是余知他的想法，盯他盯到很，没法，只好放弃，坐在一边给他写牌。

明生自来熟，很快与他哥俩好的勾肩搭背，“在我看来多大都是小孩，来的正好，让我看看你这么多年功课有没有落？”

这几年古扉变化很大，余和明生还是那般容颜，红齿白，面若冠玉，和记忆里丝毫不差。

明生可能自己都没有注意到，是他把所有人聚拢在一起的，他就像的烈日一般，能化了寒冰，照人心里，给人送去温。

古扉抬朝那边看去，余坐在椅里，一手拿了黄纸一手拿剪刀，在剪纸铜钱。

记忆里他才十二岁来着，这怎么瞧都不像十二，他略微一想就明白了，小孩作弊了，用空间得。

突然顿住，目光上上在如玉似的少年上打量，“古扉？”

其实是掐着来的，知青楼封了，明生肯定会来找余，余那个，会尴尬的，有明生就不怕了。

明生还是觉得不可置信，绕着他走了一圈，眨眨，突然笑了，“可以啊，小孩都这么大了？”

边说边把他拉去一边的角落，堆放了几个木牌，上面贴着黄纸，“我说你写。”

青楼一条街被封了，一路上都很冷清，唯有一家店开着。

招来伺候洗漱的女，古扉简单洗一番爬上了床。

他想明生和余了，突然就想现在见到他们。

白天没什么好说的，一切事宜压后理，全心全意为太皇太后送行，了葬，了宗庙这事才算完，古扉没有跟后续工作，迫不及待了。

“金元宝……”自己也不知价格，回问余，“金元宝多少铜钱一捆？”

刚要写第四个，一影笼罩过来，“东家，纸钱怎么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