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靡，没有歌词，所有的意思都有音调勾勒的意境传递。

千霜贴在商衍的，听到了他歌声中所包的意。

如百川奔腾，连绵不绝，或湍急，或激昂，或平静，最后汇成浩瀚无边的海洋。

原来，这就是人鱼的。

光芒的人鱼蓝的鱼尾垂落，尾鳍放松地张开，其上的每一条褶痕都仿佛用笔心描，光的蓝鳞片泽邃，微微一动，就能折丽的光泽。

人鱼银发垂落，微微仰着脸，嫣红的微张，俊的容貌大抵能够惊艳时光。

千霜地看着他，仿佛要将他的模样镌刻心里。

唱结束时，最后的尾音轻颤，慢慢地消散在了中。

商衍勾着千霜手指，睫微颤，神颇有忐忑：“好听吗？”

“好听。”千霜把一缕银发拨到他耳后：“我会永远记着的。”

商衍别开，低声：“你就会骗我。”

千霜定定看了他一会儿，忽然说：“阿衍，我也给你唱歌吧？就在这，只唱给你听。”

商衍说好。

千霜就靠在他怀里，没有伴奏，清唱：

“曾守望山海，苍穹一念开

问君可知在在

禁柳奈何风 ，沧海何奈尘埃

等天地久，只等到苍白”

她绪渐：

“时间荒腔走板

朱漆绿瓦不再

愿君生怜，让我因存在”

像她这人，其实已经没有了存在去的理由。

这苍生，不护也罢，总归，她不欠任何人。

没有人来她，只有永无边际的孤寂，除了死亡，似乎没有别的路。

如果没有遇到商衍，她会怎么样呢？

她或许会不顾一切地冲破这宿命的牢笼，去抓她唯一想要的自由。

哪怕堕落，哪怕疯狂。

可千霜偏偏遇到了商衍。

从此，千霜这个人便有了存在的理由。

商衍不知，他以为是千霜救赎了他，其实不是，是千霜因他得到救赎。

“为你而来，几辈都只想和你有关

哪怕是梦，心甘愿不醒来

为你而来，我的是最轻柔的对白

人间匆匆永远你，不会更改”

……

千霜轻轻唱完最后一句，抱商衍，良久才说：“阿衍，谢谢你。”

商衍伸手摸着她的脑袋，不知她在谢他什么，却还是很认真地回：“不用谢。”

他顿了顿，很不好意思地补上一句：“你唱得很好。”

“嗯。”千霜说：“我也这么觉得。”

“是明天要唱给我听的吗？”

“不是。”千霜说：“我会唱另一首，是人鱼的歌。”

“哦。”他抱住她，将脑袋埋她脖颈里，闷闷：“要像这首歌一样好听。”

千霜摸着他尾，笑着说好。

接来一整天，他们什么也不，就腻在一起，或是说一些话，或是什么也不说。

到了晚上，千霜本来还想拉他到梦里搞事，但他们两条鱼都睡不着，结果就这么睁着到天明。

*

海底城在这一日迎来了一年一度的海神日。

整个海底城彻底闹起来，人鱼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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