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了！我回到海里去，你以后再也见不到我！”

千霜挤在礁石后面，半蹲着，看着他往海边挪，很无奈地摊手：“你要我记起什么？我在一个地方呆了几百年，大门不二门不迈的，绝不可能认识你, 你我本无缘啊。”

商衍心蓦然又疼了一。

她还记得守门的事，唯独忘了他……到底是为什么？说好了，她一定会回来的……都是骗他的。

商衍忽然想起她以前给他讲过的故事, 那个人鱼公主，为了一个人类，抛弃了尾来到岸上，看着所之人与他人在一起，选择了成全他们，化作虚无的泡沫。

他那时听了，只觉得那条人鱼好傻。

人类的这么虚伪，没有人鱼会用自己最珍贵的尾去换一双，更没有人鱼会傻到用生命去成全背叛的人。

可他却偏偏成了那样傻的鱼。

他以为，她跟别的人类是不同的，她说过的话、答应的事一定会到，她说回来后就跟他成婚，他就信了。

可如果他一直在门那边等着，他就永远等不到她回来了。

其实不是人鱼傻，是因为喜上那个人的一瞬间，在所有人鱼里，他们的人类都跟“别的人类”是不同的。

他们愿意相信那人许过的诺言都是真的，奈何？

商衍到一阵窒息，他想回到海里，把自己放在一个狭窄的地方，或许那样，他就不会到心脏如同被刀割过一般，一滴滴渗血来。

他靠在礁石上，忍不住了鼻。

千霜从另一边绕过去，就看到他忽然不动了。

他银发被海风得凌，神落寞地看着远方的海，鸦青的睫微微颤抖，眉心的冰蓝印记仿佛也黯淡了不少。

千霜脑补一个狗血故事，猜测这条鱼可能是被一个人类给丢了，他辛辛苦苦找过来，却不小心认错了人，便以为恋人将他忘了。

千霜看到他泛红的眶，又看看他上，柔顺的银发和白衣都掉了，他尾蜷缩在一起，好像没了安全，满脸都是茫然，打看去，怪可怜的。

千霜把天罡剑随手在一边的石里，凑过去求证：“是被人类骗了？”

商衍：“……”

伤心事被重提，他尾愤怒地拍了一，语气不比之前，超级超级凶：“你混！”

“我怎么又混了？”千霜饶有兴趣地瞧他，看他别过脸去，好像不想跟她说话，偏要故意地凑上去：“被骗了就被骗了，证明那人是个人渣嘛，你得这么好看，肯定有别人要的。”

商衍得，是条有惨痛经历的鱼，千霜对他就格外有耐心，开导他说：“你看，你这个条件，勾勾手指就是一片小姑娘，何必吊死在一棵书上，到时候左拥右抱，岂不是更快活？”

商衍表有古怪：“……你、你别说了！”这混作又多了两个，自己骂自己人渣，还怂恿他给她自己绿帽，他都不知该继续生气还是该笑。

千霜又凑近一，眯起，不动声地看着他线条畅的脖，目光略过他微微动的漂亮结，想起他之前羞赧而大胆的亲过来的模样，仿佛能予取予求似的，眸光忽而暗了一：“还喜她吗？”

商衍仍然别着，不想看她的样，闷声：“不喜了！”

千霜去扳他的脸：“那你再仔细看看我，我真的不是你要找的那个人。”

商衍不让她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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