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辞也不知赵让言会喜吃什么，买了好几袋的赶回屋里，见人没有在客厅，便猜是已经睡了。

他想起自己门前看着赵让言了旁边的一扇小门，便尝试着推门去。房门没有锁，他跨去，只见房间里只有一张窄小的床，赵让言盖着薄被躺在上面，旁边则是更加狭窄的过，似乎两三步就能走到尽。

“睡了没？”唐辞小心翼翼地靠到床边轻声问，随后只见床上的赵让言立睁开睛，缓缓坐起：“没睡呢。”

唐辞抬手扶了扶赵让言的，“你行不行啊？要不我把吃的拿来？你想吃什么？我买了……”

“我还可以，吃过药睡了一会好多了。”赵让言没等他说完就打断了发言，“谢谢。”说完他自己穿好拖鞋，跟着唐辞走到客厅，看到桌上摆满的白塑料袋说：“怎么买这么多？我吃不完。”

“吃不完就晚再接着吃。”唐辞拉着人胳膊坐到桌边，看着赵让言随手拿过桌上的一袋，打开泡沫盒发现是紫薯粥：“谢谢，我很喜。”

“那就多吃。”唐辞撑着，看着赵让言张开淡红的嘴，把一勺的粥尽数送中，最后不经意地过嘴角。他微不可察地啧了一声别过脸去，心里暗斥自己是不是公狗，看别人吃个东西也能想多。

“你不吃吗？”赵让言突然开问他。

“你我，吃你自己的。”唐辞随手朝对面又递了一个塑料袋，“都瘦成什么样了，还不多吃。”

“……谢谢。”赵让言弯了一嘴角。

等赵让言吃完东西躺，唐辞就暂且告别不不慢地去了学校。他坐立不安地好不容易等到放学，便立让司机开车送他到赵让言家楼。他等到门板打开，只见门后站着赵让言，这次对方没有穿着中午的睡裙，而是一简单净的男装。

唐辞还是第一次看到赵让言穿男装，他猜如果对方能这么穿着去学校，绝对比他受女生迎得多。他愣了一会儿，对面的人忍不住笑了几声：“是因为没见过我这么穿吗？”

“还真是。”唐辞回过神来，“你病好了没？怎么突然来这么一？”

“差不多了，现在也没有不舒服。”赵让言答，“因为一会去打工，穿裙过去吓到客人就不好……”

“我跟你去。”唐辞毫无预兆地开。

赵让言大概怀疑自己耳朵了问题，“你陪我去吗？”

“病好了也不知真的假的，怕你死了没人。”唐辞径自走楼梯，“一会走是吧？我楼等你。”

唐辞回到楼站在车旁边等，没多久就看见赵让言从不远走过来，穿着整齐的白衬衫和西，脚上一双白运动鞋。他拉着赵让言坐车里，“打工的地方在哪？”

赵让言报了地址，车缓缓开动。对方说的地离这里不算远，唐辞也去过，是一家普通的咖啡店，他偶尔路过也会去一杯。

他跟着赵让言走店里，其他店员一看到赵让言立很地打招呼，连工作服也帮忙递了过来。赵让言了试衣间，没多久换好衣服走来，很快就了工作状态。唐辞则坐在窗边的一个位置上看着对方忙前忙后，继而随手拿起餐单看了两，“麻烦餐。”

赵让言立跑到他跟前，替他写完单之后立到了另一桌面前。那里坐着的是一个中年男人，赵让言礼貌地开招呼：“先生您好，请问要用些什么？”

中年男人却状似无意地用手背过赵让言来的一小截手臂，“什么都可以吗？”

赵让言了了肯定的回答。接着中年男人直接握住他的手掌，“你多少班？”

“我……我没空……”赵让言想把手挣开，却被男人握得愈加：“先别急着拒绝我，班之后一起吃东西怎么样？”

赵让言急得有些手足无措，一边说着不需要一边用力地想自己的手掌，正当男人再开说些什么，赵让言突然觉到有谁是将自己一把拉开，“你没听到他说不要？还抓着别人不放，能不能要脸？”

中年男人见状，满面不快地回了几句嘴便抬步离开了咖啡店。赵让言回过去看，只见唐辞也没什么好脸，立过他那只刚刚被握过的手查看，“都红了，还真是细的。不知怎么办就叫人帮忙啊，我不是在那边吗，不开任由他这么碰你？”

“我……”赵让言神如低垂的夜幕，“对不起。”

“没事，还不快去给我吃的。”唐辞说完回到座位上。他莫名看向自己的手掌，自己这是怎么了？是不是有张过度了？他对赵让言不应该除了什么都没有吗？

混的心绪再次瘙着他的心，答案如同被网住的鱼，仿佛呼之又难以冲破阻碍，横亘在那里不沉也不明晰。

……算了。

他扔掉思绪，目光偏向窗外的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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