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痛。

赵让言蹲在学校一个人迹罕至的小园里。他从草丛里面探四顾，和平常一样一个人都没有，连唐辞都没能找到他。

离育课上课还有十分钟。他还没换好运动，上是运动衫加上格裙的奇怪搭。

这么多年，从初中到中，别人的闲话和针对，赵让言自己早就能一概免疫。可是唐辞不是，他是被家里人捧在掌心上的小少爷，也是很多女生倾慕的对象，却要因为和他往这件事掉泥潭里，和他一样遭受别人的冷嘲讽。

唐辞还不算成熟，像个小孩一样，想什么就直接开，被嘲笑就直接回嘴。他嘴上说得轻松，不就好，他没有经历过，因此不会明白赵让言当年第一次穿裙，连迈步走家门都需要万分的勇气。

赵让言突然就不知该怎么办才好。他要护着唐辞，这时候再否认和唐辞的关系显然不起作用，分手他更加无法接受。

……

他低着，看着自己半的格裙呆了许久，最后在上课前两分钟赶回男更衣室换好运动。

赵让言是最后一个到达育场的，这时候恰逢唐辞撑杆。平时唐辞在育课上大显手的时候，班上很多女生都会用崇拜的目光看着他。可是今天赵让言放望去，那些女生的神都很复杂，他说不来那到底是什么。

心脏的某仿佛被刺痛一。换平时，男友没被一群小姑娘盯着他可能会舒心，但是这个状况，只会搅得他心神不宁。

课程结束之后，唐辞大大方方地朝他走过来正要牵他的手，却被他后退避开。对方还是不依不挠地跟上来，一直到教室座位上，唐辞是拽过赵让言到他旁边，开：“为什么？反正所有人都知了。”

“……会引人注目的。”赵让言小声开，“他们的神很难看，你别看……”

“那又怎么了？”唐辞地拽过赵让言的手，无意中注意到这边的学生已经明显摆了厌恶的神。赵让言用力想挣脱开却也只是徒劳无功。

他就这么被唐辞牵了一个课间，哪怕周遭那些异样的光像针一样刺过来，对方也没放开手。

赵让言突然很想哭。他从初中到现在第一次这么想掉泪，不是因为言蜚语，是因为唐辞一个小小的动作。

他想起初中的时候，自己穿着裙等在校门，母亲在校参加家会，他不得不等到会议结束和母亲一起回家。

他远远就看到母亲朝他走过来，面无表地牵过他的手走在拥挤的学生堆里。有人在用奇怪的目光看他们，赵让言迫自己不去注意，接着余光不由得落在母亲上。只见母亲神冰冷，抿着嘴一直到走人堆，她蓦地松开了赵让言的手：“言言，妈妈叫辆车，你自己先回去吧。”

“言言，成绩很好，妈妈很满意，就是你那个裙，别穿了，女孩才穿的。”

“言言，你没听到别人都在议论你吗？妈妈也被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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